了我不少首饰,又瞧不上我那任性的嫡姐,就想将我推入火坑不成!”
六姑娘恨恨的说道,她心里想着谁也不能阻拦她想要当上皇子妃的野心。
这边顾谦不知道他被人惦记上了,待着到了鎏春宴举办那日,顾谦特意穿的低调,他倒是让暗部把宁伯侯府的信息以及以往鎏春宴的信息递上来看过,想着这不就是前世那种大型相亲会吗,这宁伯侯府也是有趣,他才十二岁,都未成年呢,去了能干嘛。
顾谦打算凑合过去就行,待走个过场吃点美食就尽早回吧,这么想着青羽赶着马车咕噜咕噜的驶向青茗大街上。
今日的宁伯侯府两边的侧门大开着,两尊威武的石狮子旁停满了各色马车,依稀能闻到空气各种香气弥漫。
接着就是好几个戴着幕笠的姑娘们被自家丫鬟搀扶着下了马车,然后姐姐妹妹的互相招呼起来,缓缓踏进府内。
另有好些马匹嘶鸣着从远处奔跑过来,马上之人风骚的特意在府门口来个漂亮的勒紧缰绳,使得坐下之马快速的两脚抬高,凌空嘶鸣一声才停了下来。
这一招漂亮的御马术确实吸引了好些原本一只脚踏进门槛的姑娘们闻声转过头来瞧看,接着就是响起惊呼的赞叹。
马上的锦衣公子们在姑娘们面前像是开屏的公孔雀示美了一番,头昂的高高的臭显摆的下了马,还能见着不远处一群跑得满头大汗的下人们才急匆匆的赶到。
顾谦一行人奉上请帖被府内下人带领着进了一处观景楼阁之上,正巧对着那满园春色的花儿,姑娘们隔了一条河的距离,眼神好的还能看清楚河对岸花丛里扑着蝴蝶,发出清脆笑声的姑娘们。
顾谦进楼阁的时候,还是引起了在场众人好奇的打量,有散发善意的,有敌视冷漠的,如今这嘉峪州城里谁人还不知道顾谦的长像。
“咦,来人可是孔师弟子顾谦,失敬失敬,此前在下有幸观看了顾兄一场拜师仪,之后顾兄一直闭门不出实在难得一见,看来还是这宁伯侯府的名声有用啊!”有人阴阳怪气的说道。
顾谦只说了一句“你是谁”,顿时将此人尴尬的卡在那里,之后才是一脸羞愤之色。
“顾兄,本公子还未恭喜你拜入孔门,自此鸡犬升天,现下才有幸跟我们这些世家子弟坐在一处,怕是从未见过这般奢华景致吧,心中不知是否雀跃激动呢!
只是外力始终是外力,本公子记得你才只有秀才功名吧。
如今这在座的哪一个身份不比你金贵,有时候硬气也要分人有没有资格不是!”又有一个出身从四品中大夫官家的公子哥说道。
“哦,请问兄台所谓的外力包不包括令父的官职,成就你一出身就在官宦世家,不像我这个寒门子弟只能独身拼搏才走到如今,那么撇去身世加成,这位公子身上又有何功名,难道是举人,进士还是三甲不成!恕在下眼拙,兄台可能为我解答一番”顾谦目光锐利直视此人言语犀利的说道。
“你。。。”这位中大夫之子闻言满脸涨红说不出反驳的话来,他除了父亲是从四品官员,还有什么可以说的,说起来顾谦好得还有个秀才功名,他呢连个童生都不是,倒是花酒宴席熟练的狠。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青年才俊,在宁伯侯府的主人家闹的别扭不成体统,今日不论其他,且看美景美色如何!”一个笑面虎一般的俊俏公子和事老的说道。
只见那被顾谦怼的没话说的二人冷哼一声,起身离开楼内,走上了阳台扶廊,自顾自的看向河对面的姑娘们去了。
如此两个人的刁难反而被顾谦反过来闹得自个难看,一时间倒是让不少人在心里给顾谦打下了不好招惹的印象,如此一来楼阁里的氛围好了些。
突然进来一个穿着金丝蓝锦缎袍,头戴一顶和田玉冠,面容俊郎贵气的公子爷,这人还是顾谦见过一面的熟人。
大伙可还记得三年前顾谦前来嘉峪州赶考途中遇上了一伙身份可疑的劫匪,他们的目标人物是林凤之,顾谦曾经出手相助过,之后他送给了顾谦一块玉佩让他有难可到宁伯侯府凭着玉佩求助,自此二人再无联系。
却不想在宁伯侯府的观景楼阁上,林凤之身姿雅俊如一杆青竹的进来了,二人的目光于空中相视一眼,转而互相默契的离开,只见林凤之说道:“姨母已经在颐春园备下酒食,请诸位兄台随在下移步!”
原来这林凤之是老宁伯侯爷的外孙,也就是老伯侯爷那个嫁到汴京晋王府邸当了王妃的大女儿所出幼子,而当时与林凤之一道前来嘉峪州城的林婉清同样是晋王妃所出之女。
当时,远在汴京的晋王妃见信中所言老伯侯夫人,也就是林凤之和林婉清的外祖母身子不适,而晋王妃又走不开,二人才听了母亲的话赶来嘉峪州城的宁伯侯府探望外祖母。
谁知半途遇上劫匪,要不是运气好遇上了顾谦,恐怕至少林婉清的一身清白可就不保了,她的下场恐怕得自裁。
颐春园里,各色各样的花团锦簇,香气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