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不用我给你写下来?”
“好像用,我记性不好,说不定一觉起来全忘了。”
“我没录音,边想边说的,好像也不记得刚刚说过了什么。”
“......那怎么办?”
“凉拌炒鸡蛋。”
两人走到了操场出口,默契的走出去了。刚好曲小兰和郑易帜往这边走来,四人碰面。走到分岔路口,他们再次兵分两路,周奕和郑易帜往东门走,陈筱和曲小兰往寝室走。
“你俩快点跑吧,东门估计要关门了。”曲小兰说。
“没事,关门了简单。”周奕面不改色的说。
“?你有电闸门的开关?”陈筱问。
“直接翻栅栏呗。”
“......那样你们会被全校通报批评的。”
“不在乎。”
回寝室的路上,曲小兰问:“筱筱,你跟周奕聊了什么,聊这么长时间?”
“时间很长吗?还好吧。我们上午不是说易秉杰转学这件事情吗,周奕看我有些闷闷不乐,开导了我一会儿,教我如何面对离别。不得不说,周奕认真起来的时候,肚子里还是有些墨水的,说话也在理。”
“他还会开导人?我感觉他肚子里都是理科的墨水,原来还有文科的一席之地。”
“哈哈哈哈哈。那你和郑易帜呢?一直在喂鱼?”
“嗯呐,我感觉喂鱼既不费脑子,又好玩。”
“估计鱼都被你喂饱了。”
“估计是吧,哈哈。”
第二天,周奕和郑易帜来的时候,他的手里拿着一张纸。他坐在位置上,把纸郑重其事的放到陈筱的桌子上。
“什么呀?”
“你看看不就知道了。”
陈筱展开一看,是昨晚周奕说的话。他还真给写下来了。
“谢谢周奕同学,我一定当作经典名著,反复研读。”
周奕轻轻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