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岩立马打了招呼,遥行先是忡怔了下,再习惯性冲他们笑笑。
原本的两人行合并成五人行,邹岩和上官尚走在前面像两个小学生一样,互相怼,他们三个人稍微落后一点,遥行手里抱着资料书,沉默无言。
习惯使然,她走在离温立有半米的地方,听着他和明静说话,却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像是身体里有故意忽略的保护机制一样。
不知道聊了什么,她突然被问到。
“你知道哪儿有关于播音艺考的老师吗?”
“嗯?”
心里漏跳一拍,遥行游离的心猛然被拉回来,眼睛睁得很大无声询问,什么?
下一秒,她看见他莫名其妙的笑了一声,似乎带点无奈,嘴角咧着小小的弧度,很快就消失无踪,他握拳放在嘴前,郑重其事的清咳一下,重复道:“想问问你,知道哪里有指导播音艺考的老师吗?”
“你要报?”遥行不可思议,好在他立刻就否认了。
“是我啦。”明静两个虎牙露了出来,看起来有些娇憨。
遥行放下心:“……可是现在上的话,不是晚了吗?”
一般来说艺术类的报名基本上都是文化课不好,又想上个差不多学校的学生才会选择,属于“下策”,而且都这个时间点了既浪费文化课学习时间又赶不上艺术进度。
明静解释道:“主要是想找个老师带着考试,因为之前是在橦市报的名,现在回来了,不知道怎么报名,到时候艺考也不知道去哪儿。”
“她学了有六七年,之前咨询过宋涛,但不行。”温立缓声进一步补充。
遥行这下子彻底懂了,宋涛本来就不喜欢走艺术的,明静文化课成绩那么好,他自然是担心万一到时候影响到成绩,拉掉了他的指标,班上除了上官尚的体育特长生外就只有刘彤一个人是艺术生。
难怪会问她,她眼睛看着地面,语气不变:“刘彤是参加艺考的,虽然专业不同,但老师之间应该有认识的,我回头帮你问问。”
刚说完,他们恰好走到学校门口,邹岩在前面垫着脚回头给她说了再见,遥行在原地等了一会儿,看着他们四个人都走出校门,看着温立和明静并肩同行的背影,人潮流涌,铺天盖地的抛弃感由虚转实,塞满她任何一个感官中。
唯独嘴巴,牙齿间咬合严密,没有泄露一丝真实。
忽然之间,她奇怪的自我做了一个选择题。
不是喜欢与不喜欢,而是要不要加深这份喜欢。
她飞蛾扑火的给出答案。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