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城的警察出现在南安城,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们正在追查天空城的案子。而最近值得天空城出动所有警力的案件……
小艾小心翼翼地问道:“分尸案?”
乔挑了挑眉头,看着小艾的眼神有些意外。他点点头,抱起地上的泡沫箱子往车边走:“你知道?”
小艾跟过去,有些吞吞吐吐地回答:“我……我是听说的,最近不是有个恶性分尸案嘛,听说……听说手法极其残忍,而且……”
乔停下脚步,转头看着小艾:“而且什么?”
小艾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而且,听说这个案子是针对天空城的。”
小艾扭头去找她的自行车,乔像是猜到了她在担心什么,他伸出一只手轻轻地按住她的头顶,将她的身体转向正确的方向:“不必担心,明天早上你推开门的时候,自行车就会在门口好好地放着。”
听到乔的话,小艾放下心来,她这才放心地小跑着跟上乔。她没有注意到身后不远处,唐正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俩离开的背影。
那天之后,小艾有一段时间没有见过乔。让她感到安心的是,被她落在南安歌剧院的自行车,果然在第二天清晨出现在她门口,光洁如新,连轮胎都被擦得干干净净。
由于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小艾被安排在学校里完成剩余的社区服务,再加上上课的时间,她大部分时间都留在了校园里。小艾多次向老师麦旁敲侧击,询问关于乔的情况,但等秋天落叶满地的时候,学校的老师终于隐晦告诉她,南安城歌剧院被封之后,乔这一段时间都被安排去了其他地方。
“艾,收起对他的好奇心吧。”麦老师忧心地看着她,“你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小艾听后有些愣住,她没有想到老师会这么直接地告诉她这个事实。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岔开话题:“……也不是想知道他啦,主要还是想知道分尸案的进展。”
南安歌剧院被封,自然是因为失踪案里的女尸有了进展。而这个进展,竟然与小艾有着一些意想不到的联系。
在枪击事件的前一天,乔为了保护小艾不受侵害,和那个意图不轨的唇/钉/男在厕所里大打出手。乔动手之前,为了保护小艾,把她推进了水池下面,并拽下了一截生锈的水管与唇/钉/男对抗。
那天他们离开之后,唇/钉/男被送往医院,留下来收拾现场的李发现在血泊中有一小截断指。皮肉和指骨几乎无法辨认,但半片鲜红的指甲却挂在其上。
这样大的事情发生后,南安城的少年们首先想到的不是报警。消息在天空城警方传开时,已经是次日上午。
小艾回想起李被射杀之前说出的最后一句话:“乔,我们需要谈谈。”她开始思考,如果李真的想动手,他们在走进歌剧院的时候就可以动手了。而那些人直到乔来到之后才迎上来,这表明他们并没有想动手的意思。
因此,小艾认为在听到警笛之前,那些人似乎是十分郑重地要求和乔谈谈,而不是打算对他们动手。这个想法让她更加困惑,不知道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谈什么呢?
小艾思考着,在这之前她以为李和乔要谈的是关于唇钉男的赔偿问题。但现在回想起来,她感到不寒而栗,李当时想和乔谈的难道真的是那截被找到的断指吗?这让她感到十分困惑和惊慌,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李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就被射杀——当时聚在歌剧院中央足有七八个人,为什么偏偏是李被打死?一个因为不满意法院判罚而决心“处决”囚犯的枪手,真的可以有这么精准的枪法一枪爆头呢?他的死,又真的是意外吗?
最重要的是...小艾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仿佛想通过这个动作来给自己一些线索。
这背后的一切,乔都知道吗?
警察在歌剧院中忙碌了将近六天,在歌剧院的水管中总共找到三十多片残存的尸块。
小艾到社区的最初两天,歌剧院被接连断电,都是想偷懒的问题少年人为导致。再之后水管堵塞,她理所当然地以为是南安城的少年们又想偷懒,故意对水管动了手脚。万万没有想到,水管竟然是被尸块碎片堵塞住。
当唐告诉小艾这些时,小艾不禁回想起自己当时修水管的情景。她清楚地记得自己当时淋了多少水,多少次摸索着旧水管,这些回忆让她感到一阵恶心,甚至几天都吃不下饭。
看着小艾的反应,唐也感到有些后悔。他轻轻地拍拍小艾的后背,歉意地说道:“早知道不该把这么多细节告诉你。”
然而,小艾却摇了摇头,她看着唐的眼睛,认真地说:“不,我要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我需要知道。就算我现在听说了很恶心很难过,我还是应该知情。”
唐沉吟片刻,开口说道:“小艾,今晚要不要我带你出去吃饭?天鹅海旁边有一家很不错的餐厅,他们家的羊腿非常美味…”
他的语气越来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