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感到陌生,却又不由自主地产生一种熟悉的感觉。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并不仅仅依赖于言语和交流的频率,更在于那种无形的心灵契合和共鸣。
乔微微地扬起了嘴角,他的眼神落在了唇/钉/男身上。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看到了吗,她要报警了。”
“她不敢。”唇/钉/男嘴硬地说道。
乔嘲讽地问道:“她怎么不敢呢?”与此同时,那根生锈的水管似乎也趁机向唇/钉/男的胸口逼近了一点点。他继续说:“她只是一个来自天空城的留学生,如果报警的话,她会通知大使馆。大不了从今以后不再做这个义工了。就像白天鹅飞上天空一样,我们却身陷泥塘之中,又能怎样呢?她又能有什么损失呢?”
“你和我呢?一旦报警,无论原因如何,我们都得回到警局等待二次上庭。”乔的声音逐渐靠近,他压低了声音,从其中迸发出强烈的杀意。“你知道吗,你下个月就满十八岁了吧?”他继续说道,“如果我们拖延一下再上庭,那还能依靠这个好运气被判社区服务吗?你敢和我赌一把吗?”
生锈的水管在唇/钉/男的皮肤上滑动,他喘/息侧脸躲闪,留下浅浅的白痕。
乔乔微微侧过头,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眸里闪烁着一丝疑惑:“还等什么,打电话啊。”
小艾的心跳瞬间加速,她立刻伸手抓住了桌面上那个绿色的紧急电话。她的手指在电话上飞快地移动,按下了那个代表着紧急求助的绿色按钮。电话接通后,小艾没有犹豫,立刻开启了免提功能。她觉得这样可以让她更清晰地听到对方的声音,也可以让她有更多的手去处理眼前的情况。她将电话的音量调到最大,等待的铃声在洗手间的空气中回荡。
一声,两声,跟着就是一声“喂”。
在电话的另一端,接线员的声音清晰而稳定,那是一个女性的声音,充满了冷静和专业,连着询问了两声。
小艾将电话放在嘴边,紧紧盯着唇/钉/男:“你好,我的名字是小艾,现在在南安城歌剧院...”
唇/钉/男的嘴唇紧紧地咬住,仿佛在试图压制内心的恐慌。他的双手颤抖着,手中的钳子无力地滑落,掉在了冰冷的地面上。当钳子与地面接触时,发出了一声清脆而响亮的响声,这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这种情绪是如此明显,以至于任何人都能轻易地看出他的慌乱。
乔嘲讽地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然后他转过头,冲小艾轻轻地点了下头。
小艾微微低下头,带着一丝歉意地说:“真的很抱歉打扰您,我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我家的水管突然断了,我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个问题,所以想问一下,如果需要维修的话,我应该拨打哪个电话号码呢?”
正如乔所表述的那样,如果她选择报警,那么乔也将会被警/方一同带走。
她深知感恩图报的道理,因此在此刻,她不会做出任何可能连累他的事情。
小艾缓缓地将手中的电话放回了原处,轻轻地按下了挂机键。她的动作不急不躁,仿佛在享受这个过程。电话那头的声音逐渐消失,被切断的连接带走了她刚刚的对话。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慢慢地放松下来,恢复了平静。
唇/钉/男松了口气,嘴角挂上了一个微笑,像是卸下了沉重的负担。他伸出手去揽住乔的肩膀,动作自然而亲切,仿佛他们之间有着深厚的友谊:“哥们儿,这事儿怪你不厚道,早说这妞你看上了,我也不敢下手啊。”
乔微微地露出了一个笑容,轻轻地弯下腰,将地上的钳子捡了起来,转过身来也把手搭上了唇/钉/男的肩膀。
一场风波就这么过去,小艾腿肚子打颤,心里一百个念头转过,默默跟在乔的身后准备往外走。
可就在此时,毫无预料的此时,上一秒还在和唇/钉/男勾肩搭背哥俩好的乔忽然出手,他握着钳子的手猛然挥出,对准唇/钉/男的后背狠狠挥了下去。
铁器重重地砸在肉身之上,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唇/钉/男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呼喊,就立刻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乔的手中紧握着铁钳,他的眼神冷酷而坚定,没有任何收手的意思。他瞄准了唇/钉/男的两个肩胛骨,手中的钳子如同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向了唇/钉/男。人骨碎裂的声音原是这样奇怪,仿佛被嚼碎的饼干洒在了地上,让人感到恐怖的恶寒。
小艾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声。乔淡淡地瞥了她一眼,然后递给她一把钳子,指着唇/钉/男子的小腿说:“你要不要自己来?”
那钳子上一滴血都没有,它的表面光滑如镜,反射出明亮的光芒,让人不禁想起乔修那修长而优雅的手指。
乔见她还愣着,轻声:“你不敢,就我来。”
他再不拖泥带水,狠狠地朝着唇/钉/男的腓骨砸了下去。躺在地上的唇/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