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后桌的贺文辞很不爽,踹过几次何喻的椅角,但是没人在意。
许泽或许也觉得烦躁,可是他从不会吐槽出来,除非撞在枪口上,恰好心绪失常,许泽才会提醒别人,只是从来不会动粗,一般用文字攻击,能把人弄崩溃。
“嗯。”许念点头,看向她落棋的位置,细心至极的提醒说:“注意别人下棋的侧边,莫要漏防了。”
“不是,我懂了。” 何喻信誓旦旦的说着,数秒后,十分果断的落下了一枚棋子。
只见,执白棋者,再次落下一枚棋子,而正好形成一斜面的五子连棋。
“输了,看这儿。” 许念小心翼翼提醒同桌,尤其谨慎的指向两排三列那个方向的棋子。
“那边基本,被我堵完了。”她不禁失笑的说出声,何喻不理她,挠了挠头发,应该有些恼火。
经过几轮回的对峙,意料之内,同桌输了。
“再来一局,刚才没有发挥好,是让着你的,下局你要小心点了…”何喻略显不服,鼓足勇气,再次向许念宣战。
一连输、二连输、三连输——
………
十五分钟过后,同桌绷不住了。
“不是吧?啊怎么又下错了,最后还是输了。”
…十负两胜…
“艹”何喻亢奋的怒斥,开始逐渐变得暴躁,脸上暗沉了整整一个度。
“姐呀姐,服输了没?”许念问同桌,准备收书结束游戏。
“噢…”何喻不屑,装作啥也没听到:“第一次交手,怕同桌输得太惨,承受不住,小妹妹,下次可不让着了。”
“你,你说什么?”许念思考片刻,歪头疑问:“输了怎么多局,都是让着我的?”
“让到…连棋都不知道下在哪,就连赢也是侥幸,是吗?喻姐演技好好,同桌自愧不如了。”
“你!你再拆台,你试试!!”看到她使坏的表情,伸出舌头,嚣张还傲娇,何喻忍不住愤怒的将草稿本塞进桌面,惊动的一甩。
草稿本和许念的笔一齐翻转,摔到了后桌。
“哎…我、”许念一时搞不清状况,以为是自己太过分,看着同桌,突然害怕起来。
“算了,懒得跟你计较。”何喻淡淡道,甚至连丢去的笔也不在意了,直接趴在桌面躺下。毕竟不是她的,她深知,因为是自己同桌许念的黑笔,所以她不打算计较,笔也懒得捡起。
一道响亮的声音经过,大家都听见了。
许念下意识的往后瞧了几眼,钢笔灰溜溜的停滞在许泽的位置,她有些忐忑,看着趴着同桌沉睡的样子,瞬间自己也不想让那支笔了。
她盯着那支笔,正打算开口询问。
恰巧铃声响起,许念迫不得已的打消念头。
放学时间,大家都纷纷离开教室,许念想着,应该等会再去捡回来,这样就不会碰面,如果笔丢了,那钱就没了,她会心痛的,因为前天刚丢失50块,她现在很有省钱意识。
许念准备整理书包,时不时瞄向外边,同桌依旧趴得像头猪似的,她只想拍几巴掌,可惜身后有在意的人,只好将自己的小心思藏住了,有在意的人的地方,还要注意自己的形象,还有人设。
又过好久,许泽淡定的坐在身后,忽然拍了一下许念的肩膀,她回过头望去。
她定了整整三秒钟 ,彼此都并未出声。
许泽索性开口说,尤为随意的语气。
“笔记本。”
说落,他伸手递出一支钢笔,动作格外的绅士,其行为却莫名产生了一股疏离感。
“嗯。”下一秒,许泽将要转身离开。
许念不禁失笑,温声道:“你的吗?字好好看,那有一串英语哎…”
她双手接过那支笔,闯入许泽的眼睛,有一种干净又纯粹的感叹。
“是德语……”他忍不住纠正道,并没有说明是什么,不过很明显能知道,是刚才许念说的“那串英文”
“哦…”许念突然低头,眼睛皱了起来,注意到许泽好像要离开了,心里不甘,又害怕被发现心思,可她还是忍不住再度轻声询问许泽:“明天还你吗?”
“嗯…”许泽简短的回话着:“放我桌上,不用道谢,我并不亏损,没有别的坏处。”
随后,他不再逗留转身离开了。
倏地,许念慢慢扬起笑容,尤为激动的抱着笔记本,一步步离开教室,心已经飘走了,闷自回复:“好…”
一路十分兴奋,激动不已,所有情绪蔓延整个过程,可是原因不详,别人问起,许念表示单纯心情愉悦。
而那个笔记本很普通,不多加装饰。灰白色的,很厚也十分单调,页面赤然的写着:“向阳”。
许念莫名有些熟悉,却不知道如何表达。
她紧紧握着生怕丢失不见,简直惜如珍宝,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