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中是单系火灵根,对这点水一点都不在意,随便就烘干了。
“你。”只能厉声说了一个字,然后看着倪柔把他女儿拉走。
边走还边说了些他不懂的炼药知识,还考教了一些问题。
“这是你女儿还是我女儿?”安中无语的说,“喂,好歹等等我吧。”
路上很多弟子都恭敬的叫了人,但安灵韵看得出来他们神色中的可怜。
不禁有些觉得好笑。
恐怕宗门上上下下都会觉得她很可怜吧,也有很多人为她愤愤不平,为她的三年不值。
为什么会这样想呢?安灵韵不明白。
终有一日贺仞会回来娶她的,这是必然的事,她从不觉得他会失约,可能会回来的迟些,但绝对不会不回来,她比任何人都要相信贺仞。
哪怕贺仞回来失忆带个妻子,除了刚开始悲从心来,后面更多都觉得,这个人不是阿刃,起码不是她的阿刃。
如果和其他人讲,可能都觉得她疯了,可是这不是实话吗?记忆是人最重要的东西,没有了那些相伴的记忆,她可不承认贺仞是她的阿刃。
若是这次见面还如同上次一样,那我还是继续回去抄经书,祈求阿刃回来吧。
安灵韵在心里这样想着,等待对于她来说,已经如同吃饭喝水一样成了日常了。
不管是几个三年,她都会等下去。
“安长老,倪长老。”上清峰守峰弟子行了礼,然后说,“宗主说如果你们来了,请去会客厅等,他无论如何都会给无祁峰交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