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这是犯了事?我来这儿时可听几位官爷提了一嘴,说是…”
“林记吃死了人!哈哈哈哈哈!”羊大婶癫狂笑起来。
若不是这林记突然出现抢走生意,她和孩子爹就不会学样卖鱼肉包子,就不会出了事被抓去审问,就不会有这翻旧案的一日。
她看向许氏,恨道:“贱人!活该!吃死了人,你就等死吧!瞧这模样,被绞死倒真是可惜了,可怜你女儿从今往后便没了娘!哟,接着便是娶了后娘忘了娃哈哈哈……”
听见刺耳的笑声,林思虞从木栏中钻出去,抓起一块路中间的碎石朝着羊大婶扔过去。
她人小,这木栏可拦不住她。
羊大婶被这一幕惊着,一时没躲,被碎石砸中眼袋,哎呦一声捂住:“你这小贱人!”
“呵,我家身正不怕影子斜,却总是被一些恶心的老鼠盯上,今日这事必是像上次你们家牵连我们家一样,大人一细审,我们便能脱身,身上也没了污水。”
林思虞环起双手,口中讥讽,面上表情越怎么让人看着生气越怎么来。
“你家却不一样了,我可记得那旧案是毒死人的名头,那苦主被你们害得家破人亡,我想想,这种事你们之前做得不少吧?你那自私自利的夫君将事全抖落出来栽在你头上,滋味不好受吧?你们的亲人都会被村里人连带着唾骂嫌弃!”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你们夫妇俩一个也逃不掉,按罪名,都要下那孽镜地狱、刀山地狱、油锅地狱!被滚刀子刺,被热油煎烫,时时刻刻从那孽镜中看自己那副丑恶嘴脸,冤魂索命,啧,想想就很痛苦呢!”
“不,不!住口!”羊大婶捂着脑袋脸色痛苦,心头涌上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感,她连滚带爬缩在墙角,“我的乖孙……奶对不住你!”
“哼。”林思虞钻回自家牢房里,看见羊大婶的样子,抿了下嘴巴,又提醒道:“你若是不想让亲人受旁人唾骂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将罪名全部揽下。想必主谋是你夫君,县衙早晚能查出来,你不妨提前全部吐露出,说个清楚,你那村里人一听,虽抵不过你们犯下的过错,可能也不会太过于针对你家儿孙。”
话落,羊大婶顿了下,翻身背对着几人不再出声。
林思虞一扭头,便看见许氏眼里的笑意,她挠挠头,继续坐下。
余娘看向林思虞,眸中满是羡慕,一个年岁这般小的孩子反驳恶意这般厉害……若是她有这样的勇气和口才就好了,便不会被……
“虞儿,你这话都跟谁学的?”苗氏凑过来问,一脸唏嘘,不经意间瞅了眼许氏。
“读书学来的。”林思虞应付道。
苗氏一听,读书?是跟景逸学的吧?
她掰着手指数了数这些日子得来的工钱,决定也将自个儿的两个泥猴儿子送进学堂读书,再攒攒银钱,送娘家的几个侄儿来村里跟着学。
监牢里有四个牢房,只有中间路的尽头墙上有一扇扁平窗户用来透气,看不出来过了多久后,开锁声响起。
依旧是那个狱卒,这次他身后跟了四名衙役,衙役们将林思虞几人带去公堂。
公堂还是那个布景,只是端坐在上面的大人不是张典史,林思虞见过他,是王主薄。
王主薄拍下惊堂木,像上次张典史一样说了一番官话,之后便问她们姓名籍贯。
许氏三人各自说着,林思虞看向另一边与她们隔了一米的人。
那是一对年老夫妇,脸上都流着泪,老妇哭得支撑不住被老汉搀扶着。
老汉的眼神闪过愧疚和不安,有些心虚的样子,老妇则恨恨看向林思虞几人,时不时吐口唾沫过来。
听着公堂外廊站着的百姓们各种唾骂她们,林思虞面无表情,等待接下来的审问。
“今日,你家包子当众吃死了人!这是万万抵赖不得的!”王主薄大声说着,将几张黄纸拍在桌上,“这些,都是证词!”
“大人我是冤枉的!我只是帮工,一直勤恳地做活,东家说西我也不敢朝东啊!”苗氏满脸委屈,一把鼻涕一把泪道。
“哦?你这话意思就是东家指示?证词有说是你将包子端给那人的!”王主薄觉得他抓住了把柄,立马拍下惊堂木。
“啥?”苗氏呆住了,“我可没说啊大人!”
余娘看一眼她,道:“大人,我作证,东家不是那种人,我们是一个村的,我了解她家,许婶子是不会做出这种事的人。”
许氏有过经验,自知并没做坏事,丝毫不惧道:“回大人,我家和死者素不相识,怎么会害他?还望大人明察!”
王主薄眯起眼睛:“不相识也会杀人,说不准你就是心思歹毒,想要随意选个客人杀了!证词在这儿,你还敢抵赖!”
这也能当官?
林思虞心中吐槽,极是无语,向前一步道:“这位大人,我大言不惭道,想必林记你也听说过吧,我家名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