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太自然的笑。
沈余见到这样一副场景也知道是自己引起了主仆二人的不快。
“既然没什么事,我就先行离开了。”她告辞道。
怀让闻言想要起身相送。
梁婆婆也是个老人了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伸手压下怀让的肩膀,“大公子你且歇着吧,老奴来送。”
沈余也点了点头,视线落到他腰间的位置,道:“恩人你好好养伤,梁婆婆送我出去就行。”
怀让无法,一抬头正巧撞上她的视线,不知不觉间腰间的伤口微微发痒,痒得让他脸颊通红,“阿弥陀佛,施主一路平安。”
沈余没看到他的异样,转身同梁婆婆走了出去。
两人一路无言走到正准备跨门而出时,一个人影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也许是太过着急,那人一身盔甲急匆匆的跑着,显然也没料到前路有人。
然等离近了已然反应不过来,来人一身煞气让沈余瞬间回忆起了不好的记忆,等她反应过来时,似乎已经晚了。
眼看着就要撞上,她下意识将离得最近的梁婆婆往旁边一倒。
大力朝着肩膀袭来,坚硬的铠甲硌在身上直接震麻了沈余的半面手臂。
“啪嗒”
有什么东西从她的身上掉了下去。
“姑娘你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