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来了,还想着先洗澡。
反正结束后还是要再洗一遍的,浪费时间做什么,不如直接步入正题。
玻璃门合上之后,淋浴间就成了半密闭的空间,水雾很快洇湿了司恋的刘海,乖顺地贴在她的额头,她牵过司贺的手按向自己。
因为外力的作用,山峦叠嶂起伏。
“哥哥,你觉得我哪里最好看,是这里,”她拉着他的手,一路到达花园,“还是这里?”
她是绽放的花朵,被照顾她的园丁精心浇灌过,此刻看上去比蘸满糖浆的蛋糕更香醇。
其实比起身体,司贺更喜欢司恋的眼睛。
那双眼睛总是含情脉脉,好像有夺人心魄的魅力,让他从初见时就着了迷。
“你哪里都好看。”
这是他的真心话。
但此刻说出来,有假意/调/情的嫌/疑。
司恋笑了。
无所谓是不是假话,夸她的话她都爱听。
“哥哥,你的嘴真甜。”司恋晃了晃司贺的手。
他伸手回握住她,穿插进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
司恋一怔。
他怎么好像真的醉了一般。
不然不会用这种暧/昧的动作主动向她靠近。
司贺扣着她的手,牵至嘴边,轻柔地在她手背烙下一吻。
“发什么愣。”他吻完就将她按在玻璃门上。
她背靠冰冷的玻璃。
面前是似火燃烧的他。
司恋看着男人俯身向她靠近,他寻着她的唇而来,两片柔软相贴,他微微偏过头,描摹过她的唇瓣后将吻深入。
他高挺的鼻梁划过她的脸颊,让司恋不得不再次回想起那段旧梦。
她没有过恋爱的经历,但并不代表她对异性向她示好一无所知。
在欧洲的那段日子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司贺一点点的变化。
从起初只是惊艳于她的脸,好奇她的身体,到后来,他变得想要走进她的心。
他对她一直都是体贴顺从的,除了在床上。
她的心不是石头做的,偶尔也会沉溺温柔,但又很快将自己拔出来。
她从头到尾都是知情者,她清楚地明白,自己所谓的片刻沉溺不过是因为遗传性性吸引。
这个冷漠的专有名词,足够将她内心泛起的丝丝涟漪转变为彻头彻尾的厌恶。
所以在这场由她主动发起的荒唐游戏里,她绝对不能成为败者。
司恋将暧/昧的气泡一个个戳破。
她抽出自己的手,搂住司贺的脖子与他相贴,热烈回应他的吻。
浴室内水声潺潺,司恋踮着脚,吻到腮帮子都酸了,她伸手去推司贺。
“哥哥,我站不动了。”她抬起受伤的脚,暗示他,“一直踮着脚很累。”
司贺扶住她,有了支撑,司恋只需要另只脚微微踮起,就能弥补身高的差距。
他们总需要彼此妥协配合,才能顺利进行下去。
“冷......”
她的后背碰到玻璃门,乍然的冰凉让她瑟缩,她往他身前寻去,但又被惯性的作用再次带回到玻璃门上。
冰火两重天。
司恋太怕冷,也怕玻璃门碎裂,她只能紧紧依附着司贺。
“哥哥,我后背冷,你要抓紧、紧我......”
新一轮风暴席卷而来,她以为自己又要抵上冰凉的门,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托着后背隔开。
她浑身都变暖了。
都是他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