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朱奕夏早上起床的时候头痛欲裂,一摸额头,竟然发烧了。还好只是头痛,嗓子没有哑,不影响唱歌。
她不想让邹灵担心,没告诉任何人,自己点了个退烧药吃了。
直到化妆时,化妆师无意中触到她的额头时,惊讶道,“朱老师,你发烧了?”
邹灵本来在一边玩手机,听到这话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发烧?”
朱奕夏摆摆手,“没事,我吃过药了。”
邹灵摸了下她的额头,烫的吓人,“你怎么不早说?”
“说了不也只是吃药嘛。”朱奕夏示意化妆师继续,然后拍拍邹灵的手,“没事啦,不影响。”
邹灵皱着眉头,“怎么会突然发烧?”
“可能是昨天彩排的时候着凉了。真没事啦,我等会再吃一次药,肯定就好了。”
除了晚会,今天还安排了拍摄和采访,朱奕夏撑着完成所有工作,直到晚会已经开始时才回到休息室。邹灵让她休息会,她却只是拿手机放着舞蹈视频,手跟着练习,确保每一处肌肉都将舞蹈动作牢牢记住。
候场时,阴沉了一整天的天空突然开始落雨,邹灵更担心了。
“怎么这个时候开始下雨!”
朱奕夏也有些担心,她看着脚上的高跟鞋,“不知道舞台会不会滑。”
“你先担心担心你的身体吧!”
邹灵用手背去探朱奕夏额头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
“没事。”
灯光暗下,朱奕夏跟着工作人员往舞台上走,雨下得比她想象中要大一些,她努力睁开眼睛,让眼睛适应雨中的环境。
时刻做好表情管理是她的基本素养。
音乐响起,灯光亮起,台下涌起欢呼,朱奕夏跟着节奏开始跳舞,这一刻,她就是舞台的中心。
表演结束,等灯光暗下,她长长舒了一口气,还好没出任何问题,完美完成了表演。
绷紧的神经一放松,整个人也跟着卸了力,往台下走的时候,因为之前扭伤的脚腕没有完全恢复,再加上下雨导致地很滑,她一个不稳,重重跪到了地上。旁边的伴舞吓了一跳,赶紧去扶她。
“朱老师,你没事吧?”
朱奕夏忍着痛挤出笑容,“没事没事。”
她被人扶着往休息室走,还没到门口,突然被人拦住了。
“我来吧,谢谢你。”
朱奕夏发着烧又淋了雨,已经有些迷糊了,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另一双有力的手接了过去。
“怎么搞的?”
“你怎么在这?”朱奕夏看着身侧的杨嘉昱,惊讶,“不是说了结束之后再见面吗?”
“我看你不对劲,担心你。”
杨嘉昱摸了下朱奕夏的手心,皱眉,“我一看就知道你不舒服,果然是发烧了。怎么不告诉我?”
朱奕夏把他的手往下扒,“后台人多,别给人看见了,你赶紧回去。”
杨嘉昱僵了一会,见朱奕夏坚持,还是放下了手,“那你去我休息室,你那个休息室人太多了,我休息室里有沙发,你换好衣服可以躺着休息一会。”
朱奕夏考虑了一下,点点头。她先回休息室拿了自己的东西,趁着后台人头攒动,无人注意,偷偷溜到了杨嘉昱的休息室。
杨嘉昱接过她手上的包,然后把她按到沙发上,用自己的羽绒服把她整个人都裹了起来。
“衣服弄脏了。”
“你不能再着凉了。”
杨嘉昱把羽绒服裹好,又拿出吹风机给她吹头发。
“我自己来,马上到你候场了吧。”
杨嘉昱躲开她的手,仔仔细细地一点一点吹干每一根发丝。
“来得及。”
朱奕夏烧的厉害,大脑运转缓慢,实在没力气想太多,也就任由杨嘉昱摆布了。
吹完头发,杨嘉昱对着门外急促的敲门声应了声,“来了。”
虽然时间很紧,但杨嘉昱还是抓着倒了杯热水,塞进朱奕夏手里,“把水喝了,再坚持十分钟,跨完年我就带你去医院。”
朱奕夏闭眼靠在沙发上,点点头。
身上一会热一会冷,她休息得并不安稳,不知道过了多久,邹灵推门进来。
“要跨年了,你还上台吗?”
朱奕夏睁眼,掀开羽绒服要起来,邹灵也顾不得问她为什么要来杨嘉昱的休息室,还穿着他的衣服,只是担心她。
“不要硬撑。”
“没事,安排了我要说话的,不能错过这个刷脸的机会。”
邹灵伸手把朱奕夏扶起来,送她上了台。今晚来表演的艺人基本都上台了,她脚步虚浮,被挟在人群中往舞台中间走。
这时候,人群中突然伸出一双手拉住了她,将她从人群中拉到舞台正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