悚然,被他三两下就绑缚起来。
“塞上嘴,扔一边儿就行了,没见过非要跟着匪徒一块儿走的人质。”褚凭则往床上一躺,只觉得格外舒适,“我细细查过了,白襄明日就会离京,估计也发现不了这个小兔崽子。”
宁叔心一横,“一日够了,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褚凭则双手交叠在脑后,“也好,下手的地方得好好挑挑。”
久违的放松让凭则的上下眼皮打起架来,没一会儿,鼾声就在这个逼仄的小屋响起……
宁叔在屋里放了几天的粮食和水,把白经峤牢牢捆在桌子腿儿上。
“能不能吃到就全靠你自己了。”
说罢,宁叔“哐”地一声锁上门。
趁着熹微的曙光,褚凭则一路跟着宁叔从各种树丛中穿梭着。
天光大亮之时,他们终于见到一个长长的车队驶离京城。
“这么多车,哪个才是白襄?”
褚凭则咽了口吐沫,“先跟着,他们才刚出城,路上下手的机会多着呢。”
他颠了颠被层层包裹的弓弩,心中安定许多。
白襄远比他们想象中谨慎,直到出发的第四天,他才从众人的簇拥中露了面。
此时的褚凭则早已按捺不住,他缓缓揭开弓弩上的伪装,架好姿势,“老狐狸,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他趴在高地之上,聚精会神瞄向目标。精力高度紧张之时,身后却有细微的呼吸声传来。
不是宁叔……
凭则猛地一回头,却被一人迅捷地蒙住脸部,手上的弓弩也掉落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