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那个,其实我……”
话还没说完,伤春悲秋女又重重叹一口气离开了。
薛茵望向她那哀伤的背影,欲言又止……
算了,一会说。
咕嘟咕嘟——
热气腾腾的火锅让陈佳洱的情绪好转了些许。
又吵吵嚷嚷地去冰箱里拿酒,说要借酒消愁。
薛茵拦不住她,只好任由她去了。
自己也被哄着多喝了一点。
陈佳洱边喝边向薛茵诉苦,“天杀的陈启东,他一个秃头私生活混乱的假正经干什么要求我也踏入婚姻的坟墓啊。要我结婚干什么,找一个和他一样的秃头油腻男,私生活混乱经常劈腿的八爪鱼一样的男人吗。要是我的结婚对象跟他一样,我还不如现在就上吊,我上吊啦。”
陈佳洱拿起长长的贡菜,就往脖子上勒。
薛茵晕晕乎乎地拦住她,看那贡菜上上下下,陈佳洱的头左摇右晃,嘴里嘀嘀咕咕,“不行不行,你拿别的,这个还要吃。”
“啊啊啊啊啊不要拦着我。天杀的陈启东。”陈佳洱一把鼻涕一把泪。
薛茵终于拽住那根贡菜,丢到一旁。
陈佳洱叫的更厉害了,薛茵只好捂住耳朵。
电光火石间,她好像想起了什么。
“对了,嗝,我有件事要跟你说。”薛茵脑袋沉沉快要坚持不住。
陈佳洱持续癫狂,“天杀的秃头陈启东。”
“我和沈学川分手了。”终于跟好姐妹共享完关键信息。
她还没来得及补充细节,啪。
脑袋一沉,趴在桌子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