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活着了。”
小樱意识到自己的话有多么伤人之后急忙转过了身,可鼬只留下那么一句话就没了踪影。小樱气恼地砸着自己的头,恨自己怎么能说出那样的话。可鼬本身就不给人解释的机会,一直以来他好像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永远听不到别人在说什么。
宇智波佐助醒来之后几乎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他总是看着窗外的云,数着云上的圆角有几个。他嘴里念着一二三四,一直数到那朵云从他的窗户外飘走。鼬在佐助醒过来后第一时间来到了病房,佐助愣神,鼬就陪着佐助愣神。同期的朋友在佐助的病房来来往往,甚至纲手也来病房看了他一次,检查他的伤势,说了些叮嘱的话。
人来人往也没有持续太长时间,佐助在木叶只有这么星星点点的羁绊。仅仅一天病房就安静了下来,小樱和鸣人也回去了。往后的日子只有宇智波兄弟面对着一朵朵漂浮的云,如此状态持续了三天之久。三天内他们没有任何对话,只是在沉默中默契地呼吸。
“水月他们呢?”
三天后,佐助看着窗外问出了第一句话。
“帮你安置了。”
“现在我这双是姐姐的眼睛吧。”
“她嘱咐要留给你的。”
“你们两个一直有联系吧。”
“嗯。”
对话戛然而止,佐助却没继续询问。他走出村子就是为了寻求真相,现在鼬就能告诉他,他却选择了沉默。佐助从同僚们的口中得知了自己如此简单就被木叶接纳的原因,也注意到了鼬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疤。他的眼中不断浮现出那把苦无,那苦无上的符,扔出去的瞬间,石块击穿奈夜的画面,像海潮一般一次次地洗刷脑海。
“哥哥,你们那么爱选择,复仇成功后我的日子该怎么过,你们也想到了吗?”
一直没有和鼬眼神相交的佐助终于回过了头,鼬迎上他的目光,缓缓点了头。佐助刚想开口,医院的走廊中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鸣人急匆匆地跑到佐助面前,喘着粗气说奈夜的尸体失窃了。鼬在鸣人和佐助说话的时候走到了窗边,望着远处的夕阳。
“昨天奈夜姐还在医疗班的,结果今天就不见了。本来今天是要进行……”
“要进行解剖。”
鼬打断了鸣人的话,病房里一片死寂。鸣人缓缓转过头去看着鼬,鼬却还是背对着他们。
“鼬哥哥,我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的。我绝对不会让他们解剖奈夜姐,我会阻止他们的。”鸣人的拳抵在了自己的胸口说道。
“我相信你,鸣人。我只是不能相信所有人。”
佐助看着自己转过身来的哥哥,鼬的手中是一个红色的卷轴,他对着佐助和鸣人将卷轴甩开,里面是属于木叶的封印术。佐助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爆出来,他和鸣人同时向前冲了过去,鼬却已经先一步跳出了窗户。佐助和鸣人跟着鼬跳了下去,鼬一直看着佐助的眼睛,两双写轮眼视线相交,佐助的万花筒写轮眼中含着一对细长的勾玉。鼬看着那双眼睛,似是在做最后的道别,
“宇智波鼬!你给我停下!”
佐助在木叶村中追逐着哥哥的身影,但他的身体没有痊愈,眼睛也传来阵阵疼痛。鸣人紧紧地跟着鼬,却还要时不时照顾佐助的情况。鸣人的眼睛四下看去,发现了正在买东西的小樱。小樱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一样看向鸣人的方向,看到了飞掠过去的三个人的身影。小樱几乎是下意识地追了上去,来到了鸣人和佐助的身边。
“小樱!照顾好佐助,我去追鼬哥哥。”鸣人大喊着说道。
“别碰我!”
癫狂的嘶吼掺杂着如同野兽般的嗡鸣声,地面上的人都不明所以地抬起了头。那刚刚回村的宇智波佐助失心疯了一样地吼着,甩开了队友春野樱的手臂。他加快了速度,动用了全身的查克拉。刚刚愈合不久的伤口崩开,纱布下面渗出鲜红的血液。他来到了鼬的身边,抓住了鼬的衣服。
“你们到底想我怎么样,你们到底想拿我怎么样!你既然那么爱她为什么不和她走,你们要走,为什么不带我走!”佐助像是要撕破喉咙一般吼叫着,甚至言语都无法被听清。“我到底是什么,你们到底把我当什么!为什么谁都不和我说话!”
眼前的男人恰如即将死去的奈夜,鼬沉默着提剑刺向了佐助的手臂。佐助死死地盯着他不松手,却还是被赶来的鸣人拉了回来。鹿丸也带着伙伴们追了上来,可他们无法对鼬下手,试探之间已经出了村子。佐助低头咳出了好几口血,却还是执着地死盯着自己哥哥的背影。前方已经没有路走了,宇智波鼬这么谨慎的人竟然走向了绝境。他站在悬崖边看着下方湍急的河流,手里拿着剑,似乎是在等待佐助的到来。
追寻的数人不敢贸然接近鼬,只有佐助踉跄着走向了自己曾朝夕相处的哥哥。他的手中聚集起蓝紫色的雷电,冲着鼬的心脏扎了过去。
“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我已经按照你们给我安排的路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