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琰急忙上前拉住她。双目相对,仇白头望着杨琰,他身上有股劲儿,一股浪荡不羁的狂,和什么都不怕的傲。好似与他在一块儿什么不如意都烟消云散了。
仇白头推开他,支支吾吾地:“我…我该回家了。”
“我们送你?”杨琰问。
“不用了!有缘再见。”仇白头如同火烧云一般,脸颊红得发烫。
“好,那在下不送了,李沐风希望与姑娘还有下次的重逢的时机。”李沐风行李。
杨琰也跟着行李:“在下杨……”又被李沐风打断,对仇白头说:“他不重要,姑娘好走。”
仇白头小跑离去。
“二哥,你怎么了今天?”
“之后你就知道了。”
李沐风望着匆忙离去仇白头的背影,心想:这要是不被仇氏困着,她得是多自在好玩儿的一个姑娘啊。
仇白头从酒楼出来又碰上了许安下那个活阎王,刚转身要跑被喊住。
“老仇!你怎么在这啊,还一身酒气。”
“没有,陪朋友吃酒玩到这了。”仇白头很是尴尬,“我先走了。”
“喂,我胳膊可是现在还疼呢!”许安下又拉住她,“你得补偿我。”
“帮你做学堂的试题?”
“我就这么让你看不起吗。”
“那是……”
“跟我来!”
许安下拉着仇白头的手,奔走在街道上。
两人来到凤城山顶,最高的观景台,还有一片茶花林。白色的茶花大朵大朵的开着,淡淡的清香,让人心安得很。
“你怎么发现这个地方的,好多茶花啊!”仇白头欣喜道。
“这些茶树都是小爷我一棵一棵种的!厉害吧。”
“就你?”
“你这人怎么那么莫名其妙啊?见你不去私塾好久了,又看你心情不好,才弄了这些茶树,原本想让你开心些。你不是最喜欢玉茗了吗?”
仇白头凑近茶花嗅了嗅,“谢谢你,阿难。”
许安下看着仇白头,在他眼里,她与玉茗花一样美。
“不过,花又不是一直都开。”
“你怎么了?”
仇白头和许安下讲了与杨家的婚约。
“什么?你要嫁人!你怎么可以嫁人。”
“什么意思啊,我嫁不出去吗?”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怎么就要嫁人了,你怎么,你不可以嫁!”
仇白头看着阿难心急如焚的样子,“你上蹿下跳干嘛啊,我都不急。”
“你真要嫁他吗?”
“我又没说我要嫁他,只是见一面。如果阿父阿母定下了,我自然没有办法。”
“那你怎么想?”
“我谁都不嫁。”
“那我呢?”
仇白头愣住了,迟迟没说话,“阿难,我…”
“逗你玩呢,老仇。”
仇白头想回答他,字刚到嘴边,许安下又说出玩笑话。
仇白头对白纸思念说无怪乎,可曾几何时。她说这雨下得淅淅沥沥,是否做了许安下的红颜,她不能应他,因为古人不爱阴天。屋檐下的句句叹息,把离别敲得响亮。恰逢她又是个怪柏,没有雨声的浇灌,照样活得自在。
许安下何尝又不想假借茶花的名义与她登对呢?心里的雪在望向她时都想夺门而出,可是南方的冬日太无情,大雪也只能收兵。两人太过相熟,都是心照不宣。你就只需成为你,是十四行诗的风月还是漫山遍野里平平无奇,做洒脱烈马,抑或死板拘泥。总之,以望春花起义,南山可移,两人都容得下对方,但是藏了又藏。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装点,却在他眼前似水仙般亭亭。
“没事,你要是不想嫁,就不嫁。”
“我说的算数就好咯。”
“山人自有妙计。”
五日过后,杨琰被家父拖着到仇府。
“父亲,非去不可吗?”
仇府里,仇白头被仇母打扮得花枝招展。
“阿母,没必要搞得这么花里胡哨吧?”
杨氏已到仇府落座,仇老爷子都要笑开花了。杨琰如往常一样把玩着念珠,既然只是见个面,如果其中一人咬定了不同意,另外一方也没办法。
“这位就是四公子啊?”仇老爷子盯着杨琰很是满意。杨琰应和着笑笑。
“还不把小姐唤上来?”
仇白头被丫鬟带到大殿。抬眸一看——
“是你?!”
“是你?!”
两人不约而同地发问。
仇白头心想:他就是那个四公子啊,那么说来,还挺不错的。
仇老爷子与杨家疑惑:“你们…认识?”
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