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有良还没摸到内门的边,就被火包裹了起来。
福星又大叫:“小火,留活口!”
“哦。”
小火应的闷闷不乐,本来可以把他烧成渣的,福星老儿要活的,只能收敛点儿了。
可再怎么收敛也是神火,周有良在火光里挣扎,再也忍耐不住,惊恐至极的惨叫起来。
“救命啊!救命啊!……”
声音大的隔几座宫殿都听得到。
福星看了看内室,公主好像被惊起了,顿时很后悔叫小火留那活口。
整座听梧宫热闹起来,巡夜的女侍卫连忙往内殿方向奔来,其余被叫声惊醒的人,也在匆匆赶来。
内室门打开,皓月穿戴整齐走了出来,疑惑的看向被小火围住惨叫不止的人。那人身上焦烟四起,已被烧得赤身条条,她背过身去,令道:“小火别闹了。”
住在偏室的桂香最先赶来,看着余火里赤身裸体的男人呆了一呆。耳边只听到各种脚步声,她顾不上许多,冲进内室拿了块布扔给地上的男人。
那男人仍在哀叫不止,勉强拿布遮住重点部位,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娘娘!”
门外传来女侍卫的声音,几个巡夜的冲了进来。
看到月娘娘安好,大大的松了口气。看到地上的男人,俱是吃了一惊,齐齐跪倒。
“属下等该死,让娘娘受惊了!”
皓月转过身来,看着在地上装死的男人。
“你是什么人?”她问。
那人睁了睁眼,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闭上眼一声不吭。
有人来报:“月娘娘,墨大人、符娘娘还有莫贵妃娘娘在殿外,问出了什么事儿?”
皓月想了想。
“让他们在外殿候着。”
又下令:“找件衣服给他穿上,绑起来带到外殿。”
“是。”
宫里只有女眷,没法找了件粗布的衣服勉强给男人套上,极不合身。
外殿里,墨邪目光森冷的盯着符玉娇。
侍卫深夜来报,听梧宫有不寻常的动静!
他急忙赶来,却看到符玉娇和莫贵妃已经候在了门口。
他直觉有古怪,但具体是什么,还不清楚。只是每一次月娘娘遇到符玉娇总没有好事。
殿内灯火通明,陆续有住的近的或听到风声赶来的宫妃,把大殿挤了个满。
皓月由内殿走了出来,看到满屋子人,倒也没多诧异,只沉静的坐在主位上,桂香随侍一旁,其他跟来的宫女侍卫分列两排。
墨邪上前一步。
“属下见过月娘娘。属下听报这宫里有异响,特来查看,娘娘可安好?”
墨邪在人前一向冷面寡言,能一次听到墨大人说这许多话,不少人露出新奇的表情。
皓月淡淡回道:“不妨事,只是抓到一个小贼。”
小贼!
墨邪一惊,连忙问:“那娘娘可有什么损伤,属下叫何太医来看看。”
符玉娇看着一脸紧张的墨邪,若有所思。
“我没事,倒是那贼被小火烧伤了,既然你来了,就带去先治伤,再审问吧。”
墨邪仔细看了看她,恭敬道:“是,属下遵命。”
宫里人从未见墨大人对哪位娘娘行过礼,此时对月娘娘又羡慕又忌惮。
符玉娇和莫贵妃对看一眼。
符玉娇道:“既然是贼,墨大人可要好好审审,不然咱们在魔宫里还要提心吊胆。”
莫贵妃附和:“是啊,咱们宫里都住着女人,这少点财物倒没什么,万一要是哪位娘娘着了道,做下那羞辱之事,可怎么对得起陛下。”
此言一出,妃嫔们各个惊惧,纷纷点头称是。
皓月道:“是什么情况自有墨大人审问。夜深了,各自散了吧。”
而后嘱咐墨邪。
“人押在侧殿,我先回去歇息了。”
“是,娘娘好生休息,一切自有属下安排。”
一旁的符玉娇插嘴:“月娘娘,如此可不妥!
方才你这边动静那么大,连中宫都惊动了。就算是贼也要当场问出个子丑寅卯来才好,万一还有其他同党,岂不是宫里的其他姐妹也有危险?”
此话一出,各妃醍醐灌醒。
“是啊,到底怎么回事儿可要当场问个清楚明白,不然我们也不安心呢。”
“就是,若真有同党,指不定就在哪个角落藏着,吓死个人了。”
一众女子越说越离谱,就好像已经有刀架在她们脖子上了似的。
皓月对一旁的女侍卫道:“去侧殿把那人押过来。”
“是。”侍卫应道,退了下去。
不一会儿带着周有良回来,押着他跪在墨邪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