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狄秸就向柳玉安解释:“这处乃府中女眷之所,想来姑娘已经猜到些许了,这勾栏表里不一的。还望不要被惊扰了才是。”
柳玉安只得哑然,干笑:“猜到的猜到的,不惊扰不惊扰,呵呵呵”
下去之后仍旧是一片通明,视野也豁然开朗起来,有三个通路,狄秸又解释并沉重道:“姑娘请望中间这个通路过去,剩下两个机关重重,千万小心别走错了。”
柳玉安点了点头,等到又豁然开朗,发现这里仍旧是个关人的地方,只是每一块区域都被拉开了距离,防止被关押的人私自串通一气。只是这里区域不大,关不了太多人,也不知是拿来做什么的。
才走近第一个,就见真壹倚着墙壁,似是万念俱灰,满是颓丧之气。
门开了,也不知柳玉安什么时候藏在身上的,直接就给真壹一个白嫩的馒头。
真壹只看了一眼柳玉安便只抢了过来狼吞虎咽起来。
“你慢慢吃,不够还有”,柳玉安扬了扬另外手里的馒头,像变戏法一样。
真壹缓了缓,又看了一眼柳玉安,竟也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
没问什么,就送了两个馒头。狄秸疑惑。
回去的时候,狄秸还是忍不住疑问开口问询:“姑娘接下来准备作何打算呢?”
“嗯…”,她沉思了片刻,“想问问这真壹事关紧要吗?”
“只关皮毛,并不重要。”狄秸想起公子特地嘱咐的话,说只要姑娘问起真壹,就说不重要。其实,真壹只是在此次事件败露,所以在此之前,她还是涉及好多密事。就连此次抓捕,也是转派武功顶好之人。
“这样的话,那就再等等好了……”,她打了个哑谜。
等什么?她也没说。
……
夜凉如水,万籁俱寂。
“公子,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将关押真壹的地房密道内的机关关闭”,狄秸细道。
李锦瑞许是刚吃完药没多久,气息轻轻,只淡淡着,“好,对了,城北处尽快分批撤退,记住,只能少量,不可被人发觉。尽量在接下来的一周内完成一半人数转移,过了时间则易生变。”
“另外,联系百戏楼,注意边关动向。此事绝对不可走漏风声!咳咳……咳…”,这句话李锦瑞说得激动了,牵带着他的伤痛,以至于不住的咳嗽抖动起来。
“是!属下遵命!”
“慢!罢了,此事先不着急,还让百戏楼像往常一样,多注意一下辽京各处动向即可!”,李锦瑞又改变了主意。
“是!”
……
而这边的柳二小姐柳玉安正琢磨着自己的算盘,在给真壹馒头的时候她递给她了一张小纸条。
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柳玉安怎么也睡不着,她偷偷摸摸的下床,穿好衣服,轻轻打开房门,鬼鬼祟祟的又去了那处后院的勾栏楼苑。
她走到机关处,左右捣鼓,无意碰到机关,竟也开了。
“真壹,真壹?”柳玉安急切的在牢门外呼唤着。虽然钥匙就在不远处,但她不敢进去,因为真壹有武功的。
“你说真的?果真救我?”
“是,但我们必须合作。我救你,你也必须帮我”,柳玉安一下诚恳起来,挨着栅栏,“你帮我离开这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真壹一下恶狠狠道。
柳玉安松开握着栅栏的手,叹了口气,“就凭你现在无依无靠,一旦今天的卧底败露,你这颗棋子也是随时可以丢弃的。”
“不要妄想会有人救你,你自己清楚,你随时都会丢掉性命,如果你要活命,就必须与我合作。我可以保证,在三天之内救你,我说到做到。”
“届时你离开也罢,回到你主子身边也罢,与我丝毫无关。”
真壹直直的看着柳玉安,终于下了决心,“好!我信你 ! 你说,你要我怎么帮你?”
“你武功还在身上的吧?”,柳玉安问。
“在的,只是受了点伤,但是无妨。”
“好,好”,柳玉安蹲下来,看着她道:“到时我自会告诉你,你这几天只需休养好生息”,说罢柳玉安不知什么怎么带在身上的,竟掏出一只鸡腿。
就这?!!! 真壹只觉得此人有病,但不愿多想,她拿过鸡腿便吃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