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干嘛?”柳二小姐回他。
他答非所问:“倒是这没心没肺的模样看着让人舒心百倍,比那躺床上的可怜样强。”他毫不吝啬的夸赞,不知是讽刺还是挖苦。
可能是因为柳二小姐她娘的缘故,柳二小姐和这些美人很快就融入进去了,没有那些繁琐礼节倒是轻松了不少。自柳二小姐差点丢掉命,好好的活下来之后。
“我是活得很好的,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
“心态稳就好,事情也好办。”未等柳二小姐说完,他又细语道。
“也好,省了不必要的功夫。”他眼一深。
而吵架的女子和扮鬼脸的女子则低头退到了一边不再做声。
他看到了之后又说:“倒是聪明,还以为你沾染上那些世家小姐莫须有的行为举止,还要教教你做人的规矩,没想到竟然这么快就像半个江湖人了。”
哼,那还用说,想欺负她,还没那个机会呢,等等。
“不对啊,还有半个是什么?”
他一脸波澜不惊道:“就是骨头太硬了。”
好啊,他要打她骨头!
此刻正巧,栈道周围不知何时堆满了人,原来是那两个扮花脸捣蛋的姑娘在这府邸是出了名的调皮捣蛋,看见这两个姑娘拿着扇子扭捏着身子就知道是有什么好戏。平时被这两姑娘捣蛋怕了的,竟也生了看客的心思。这不就跟着过来了。
“各位来得正好,快来瞧瞧,你家公子好生的威严气派,我在此处和姑娘们玩笑嬉闹,还什么都没做,你家公子竟然要打我的骨头。”
他竟又对柳二小姐笑了。
觉得柳二小姐可笑吧。
只是侧头对那黑衣人说:“子断兄,奔波月余,才来鄙府,本要休沐,以表慰意。然今事巧,就是这小女子,何不当下就熟悉熟悉,给个锻造的机会。”
黑衣人爽朗笑回:“手下很久不曾有人了,陈继早有唏嘘之意,今日自是不加推脱的”
一听到名字,那姑娘美人们像是听到什么恶鬼阎王一般的倒吸一口凉气,屏呼吸气的声音如此整齐划一,柳二小姐听了也不觉愣愣发怵。
锦瑞对那黑衣人做了一个手势,砡蓉赶快忙迭上来看了一眼这群女子,像责备又像溺爱,然后引着这两公子走了。一黑一白,谈笑恣意,丝毫没有把刚刚的事情放心上。
那些姑娘也忙的簇拥着柳二小姐。
“你惨了!”
“是啊,你惨了!”
“那陈子断是出了名的心狠,他手下的人可没几个废物”
“咦,你真惨大发了!”
“人称鬼杀陈,鬼在他手底下都想杀他”
“不过人家也厉害着呢,所以你只有惨了”
她们一个个面目慈爱的看着柳二小姐,或唉声叹气,或在讨论准备什么药,什么好吃的,等等。
柳二小姐看着那劲装玄衣,恣如亭玉,以为能是什么事。
不过打脸没想到这么快,这次居然是幻蔷亲自督察,柳二小姐自从上次看这大管家还是在上次。
幻蔷带来了很多的灯笼,莹莹如光,在夜晚里就如梦幻残影。
她笑吟吟道:“姑娘,今晚的任务是拿灯笼,站立直,不动至亥时即可”
“怎么个拿法?”
“手上各一个,嘴叼一个,腋下各夹一个,一共五个,来,星月,海燕,帮一下姑娘。”
“很简单呀,一点没事嘛”,柳二小姐对其中一个美人瞧瞧低语,不知道怎么个惨法。
只见美人摇了摇头,叹了又叹就走了。
才不过半盏茶的功夫,这蚊虫叮咬属实难耐。更何况是这灯笼发光逗引蚊虫过来纷舞。
虽然不过才入秋的时候,但是这时候的蚊虫却是最厉害的紧。这不,一会儿窜个虫到鼻子里,一会好几只虫在眼前纷乱,手上腿边全是蚊子在叮咬。
“姑娘别动,马上就好,动了要重新再来的”,幻蔷此刻的笑我算知道什么叫笑里藏刀了,威慑力果然不是一般的好。
柳二小姐正襟以待,十分恳切看着幻蔷:“还有多久?”
“已为姑娘备好艾草水,浮蕴香,衣裳都熏是特制的防虫之物,只要坚持,今晚保管睡得香香的。”
话音刚落,柳二小姐便直直的倒了下去,全身僵硬。
柳二小姐咧开一个大大的笑。这可不怪她。
美人们赶紧过来了。
潇湘苑屋。
“公子,只是半盏茶的功夫,姑娘就倒下去了。看了,不是故意所为,身体僵硬不软,现在还在缓和中。”
公子颛嗯了一声,罢了罢手,幻蔷就退下去了。
“子断兄,今岁当二十又八了吧?”
“时光荏苒,想当年林军遇锦瑞,现今看已蹉跎不少岁月了。”
“子断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