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字成句,置于盒底。本以为是琉璃盒的开锁机关。
但是昏睡醒来,才知是自己得意忘形了。字,不见了。摸摸盒底,盒子仍变幻,但也只有一个点亮着了,另一个点和线都已消失。
这琉璃盒,便是没什么用了。而且,就算可以用,柳二小姐的人就在这京州城里,拿什么地图不是多此一举吗?倒底赴约地点在何处?!仍是未知。
给她一腔相思,再给她一方邀约,地点未给?现在邀约的人也不见?你李锦瑞,到底要干什么?!!
相思有木,木,相字才有木,对了,就是宰相府!
串作念珠,念珠,思念,那戏文所提示的相思公子,不就是念珠,而能在宰相府里的,不就是李锦瑞嘛!
未几,宰相府。
只见柳二小姐坐在座椅上,似是责问又似是怨愤:“你家公子不给地点还邀约,怎么,现在人也是没有了?”
“小姐,我家公子有请。”一个粉面媛女恭敬得体道。
“那便是瞧一瞧你家公子要耍什么花样。”出堂院又是红灯笼,一路、一片静谧的大红灯笼,摇曳其华,又是妖艳又是诡异。倒是对得上那些戏文糜词。
方才柳二小姐从柳府出行,一路直奔宰相府。不想刚走至一半,才入相府管辖的范围。有些惊讶,但似乎也在意料之中,一路的入目芳华,就瞧见一片的妖妖红灯笼,灼灼其华的样子,一路延伸通向至宰相府。看来,果然是恭候多时了。
“我很好奇,柳小姐是怎知来这里的?”帘中公子颛幽声问道。满是好奇,却不惊讶。
柳二小姐划着茶杯喝茶道:“这没有去处的地方,便是最好的地方。除了你的丞相府,你说,我又该去哪儿呢?都说了,相思有木,”略的停顿手中动作,眼波平静坚定地看向公子颛“这相思木,不是您相府才有的吗?”又喝了一口,“怎么,公子还不愿以真面目示人吗?”
“小姐一下问怎么多,锦瑞一下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小姐如此聪慧,不如猜猜,我们现在所处在哪儿?”公子颛玩味笑道。
“并不知。”柳二小姐轻声说。
“哎呀呀,小姐怎么这时又装糊涂了呢?”公子颛在帘子里连连摇头不赞同道。
此时反而柳二小姐更摸不着头脑了,心里捣鼓腹密,这公子颛这么周折费腾,最后引我到了这里,总觉得不对,有一种一入门难回归之感,管他搞什么,我肯定是要回去的。
“这儿,是哪里?”柳二小姐狐疑问道,同时随声音“铛铛铛......”抬头。
伴着玉帘珠子的清脆声,有人拂手出来,一身红衣拖地,长发不冠,熏香浓郁,笑意道:“这儿,是九阁楼。”
柳二小姐听着脸有些发烫,两个人四目相对,无话,所有东西,非话语可言说明。
却兀地突然,柳二小姐一阵眩晕,自觉不好,但已经来不及,摊倒在桌,没有了意识。
“从你来了这里,你还妄想全身而退吗?”公子颛看着柳二小姐安静的睡颜,一双深黑眼眸里,平静无波,犹如深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