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自己父亲。
周玉霞坐在院中等待着林朔,见林朔的身影出现就赶忙迎上去。
“怎么样?找到那人了吗?”
林朔严肃的摇了摇头,“差了一步,我们找到他时,那人已经毙命。”
周玉霞早有预料,“被冥阁前十的杀手追杀,想要活命,很难。”
又接着问:“那可有发现其他信息?”
林朔指了指房间,“我们回房再说。”
周玉霞看着林朔的表情,知道此事非同一般,便赶紧跟了上去。
进入房间后,林朔从怀中拿出了一张破碎的泛黄的纸。
周玉霞凑近一看,震惊道:“这不是那时施兄交与我们的藏宝阁地图吗?怎么会在你手里,那时不是被人抢走了吗?而且这还是一个碎片。”
在这张碎片上,早已被灭门的寒萤教被圈了起来。
林朔手中拿着碎片:“这个碎片是我在那人的身上找到的,我比李兄先找到那人,便将碎片藏在了自己身上,此事也没有告知李兄,而且我们在那人身上发现了一个属于青涧教教派的青纹。”
“当年在围剿清涧教的前几日,我暗中去找施兄,让他赶紧走,但是施兄并没有走还将藏宝阁地图交付于我。”
说到这里,林朔停顿了一下,叹息一声:“可惜我没有保存好,被一蒙面人抢走了。”
“原以为之后过不了多久就会传来藏宝阁被开的消息,可惜已经过去十年了,依然没有相关消息。”
周玉霞附和着:“的确,若是藏宝图被开多多少少一定会有消息,但是这么多年都没有,那蒙面人抢藏宝阁地图的目的我们也不清楚。”
林朔看着手中的一部分藏宝阁地图,感叹道:“是啊,这么多年了,我们什么都没有查到,没有想到现在《云华心法》与藏宝阁地图一起出现了。”
周玉霞听后心里沉重,“当年之事我们也已经尽力了,便让它过去吧。”
一时间,他们二人都没有说话,房中一片寂静。
之后周玉霞想到了什么,“之前一点消息都没有的《云华心法》与藏宝阁地图一起出现,若说背后没去操纵者,恐怕说不通。”
林朔抿了一口清茶,“被《云华心法》所杀之人和藏宝阁地图都出现在离雪月山庄最近的临溪县,这背后之人恐怕是冲着我们来的。”
周玉霞担心地看着林朔,“那我们怎么办?是继续调查还是…?”
后面的话没有说出口,因为她知道林朔只会选择第一个。
“当然是继续调查,当年的事好不容易有了线索,况且这次被算计的还是我们,就凭这两点,我们也要继续调查。”
周玉霞听后,先前的担心已一扫而光。
相识多年依旧不改初心,能和这样的人并肩作战又有何惧怕的?
“不过…”,林朔话锋一转,“不能让人知道我们在调查此事,要去调查此事就得离开山庄,在如今这个风口浪尖上,我们要是离开山庄,恐怕会多生事端。”
“那便让月儿去调查吧。”
林朔没有感到意外,看了看周玉霞,玩笑了一句,“嗯?你不怕月儿受伤了吗?”
周玉霞白了他一眼,“怕啊,但那又怎样,难道我们能够保护她一辈子吗?”
又转过头继续说:“当年的真相在缓缓上浮,势必又是一场腥风血雨,而四大门派中与朝廷关系最为紧张的便是我们雪月山庄。”
林朔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雪白一片,心中沉重,不知这杏花还能开到几时。
“那便让月儿去调查这件事吧,她已经这么大了,也该知道这些了。”
周玉霞走到林朔身边,挽着他的手臂,“那我晚点和月儿一起来找你。”
林朔点了点头。
快要吃晚饭时,周玉霞去林卿月的房间,将她带了过来。
林卿月进入书房后,便看见自己的父亲坐在凳子上,招了招手让她过去。
林朔看着林卿月走到跟前,一时感慨。
女儿已经长得这么大了,十年前,她才只有那么一点高。
林卿月看着林朔在那儿愣神,就将手放在他眼前挥了挥。
“父亲,你叫我何事?”
林朔瞪了一眼林卿月,笑骂道:“没大没小。”
林卿月“嘁”了一声,将旁边的凳子拉了过来,坐上去,双手撑着下巴。
“你把我叫过来又不说话,一直盯着我,到底怎么了?”
林朔叹了一口气,正色道:“父亲和母亲从来没有和你讲过十年前围剿青涧教之事,你就不好奇吗?”
林卿月把玩着茶杯,“当然好奇啊,但是问了你们又不说,怎么?现在想要告诉我了?”
林朔将林卿月手里的茶杯拿了下来,“你可别把这茶杯摔坏了,这可是你娘送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