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妇进屋之后,没多久,二人便又重新走了出来,二虎媳妇看着刘寡妇的眼神有些敬佩。
“我可以证明,刘飞娥不可能同李正阳苟合。”
人群又骚动了起来,立马有人高声问道:“怎么证明?你进去一趟再出来就能证明了?”
二虎媳妇脸一红,骂道:“我既然能证明,肯定是有能证明的办法,女人家的事,你们男人不要问了!”
我滴妈!还真是来亲戚了!听到这话,李正阳哪里还能不明白!
而陈三爷作为一个过来人,显然也是明白了二虎媳妇话里的意思,但他还是不愿意死心,轻声嘀咕道:“说不定是碧血洗银枪也说不定。”
“三爷!够了!”张二虎一声大吼打断了陈三爷,说道:“再争下去便落了下成,有失身份,三爷咱也不要您自证清白了,您的人品咱们还是信得过的,您请回吧,此事就此作罢!”
陈三爷面色微变,似乎还想放些狠话,可好像又想到了什么,最后只能拂袖而去。
众人也只好一哄而散。
众人散后,刘飞娥仿佛失去了全身力气,瘫坐在了门檐上。
刚才那个面对咄咄逼人的陈三爷都不曾留下半滴眼泪的刘飞娥,此时两行清泪无声的流了下来。
耻辱!欺人太甚!
一个女人被逼得自证葵水,这得是多么的耻辱!
二虎媳妇蹲了下来,搂住了刘飞娥的肩膀,安慰道:“没事了,都过去了,走,去姐姐家里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