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吗?”
“缓一会儿就行。”吃了药,谢初芸闭着双眸说道,谢婉瑶只能看着谢初芸难受,而没有办法。
过来良久,谢初芸好不容易才难受过了,掀开帘子,任由风雪拍打在自己的脸上,让自己恢复了大半神智。
谢初芸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好多了。”
谢婉瑶将被手炉烤热的衣袖,给谢初芸去掉刚才被风雪吹的冰凉的脸颊。
谢初芸看向远处无意撇到不远处雪地上似乎躺着一个身影,便对谢婉瑶说道:“阿姐,你看,那是什么?”
谢婉瑶顺着谢初芸指的方向看去,能勉强看出应该也是个小孩子,便知道谢初芸的心思了,隔着窗对自己的随行嬷嬷喊道:“嬷嬷,能过去看一下那边那个躺着雪地里的小孩子吗?”
“是。”李嬷嬷过去小心的来到谢婉瑶说的地方,给躺在地上的孩子检查了一番,然后大步走回来给谢婉瑶复命,“回姑娘的话,是一个小男孩,还吊着气息,便来问问要如何处理?”
“给护卫些银两,带去城里医馆看看,送回府就行,就当是积福了。”
“是。”
李嬷嬷按照谢婉瑶说的去做,同时也知道给护卫单独一些跑腿费。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传到了叶夫人那边,李嬷嬷便上前去解释:“夫人,没有什么事,就是两位姑娘心善,见到一个冻昏在路边的孩子,传话让我去帮帮那个孩子。”
李嬷嬷说完良久,也没见马车里有应答,李嬷嬷只能站在马车下继续等待叶夫人指令,片刻后,叶夫人才说道:“我知道了,李嬷嬷回去坐着吧,点袖,去问一下两位姑娘,休息好了吗?”
得到两位姑娘的点头后,一行人重新坐稳在马车中,任由外面的风雪肆虐,依旧继续前行。
风裹着白雪洗涤这世间的苦难,以为只要掩藏就可以当作不在,殊不知,风雪过后,只会徒增更多的苦难。
很快,在被颠的两眼泛昏,终于感受到马车终于停了下来的时候,谢初芸才终于松懈了一口气,颤颤巍巍的从马车走下来。
庙宇的外观以深灰色为主,给人一种庄重而神秘的感觉,庙宇的大门是一座古老的木制牌楼,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仿佛在讲述着一段古老的故事。
进入庙宇,穿过好几条小道,路过一个宽阔的庭院时,发现庭院中有许多古老的树木,为庙宇增添了一份宁静和祥和,穿过这片林子,往远处眺望,能模糊看到远处是一个莲花池,莲花在水中轻轻摇曳,随风播散芳香。
庙宇的内部更是精美绝伦。墙壁上挂着许多精美的壁画,每一幅画都有着深刻的意义和故事,细看庙宇的屋顶有着精美的雕刻,透露出一种古老而神秘和宁静而庄重的氛围。
在庙里吃穿住行都是被安排好的,因着见谢初芸精神萎靡,叶夫人便让众人先在庙里休息一晚上再去祈福。
第二天谢初芸也恢复了精神。
跟随母亲和谢婉瑶进行祈完福之后,一直到中午过来后,谢初芸才看见芸芸飘过来,像是哭诉抛妻弃子的丈夫一样:“你终于想起来找我了。”
芸芸睡眼惺忪,还不忘为自己辩解道:“睡得太好了,我不认路,飘了好久才飘到的,你不能说我。”
“你那叫睡的好吗?你那叫睡死了好吗,我喊破喉咙都叫不醒你。”因为摸不到,就只能喊,最终在离开之前都没能喊醒芸芸,谢初芸现在也特别疲倦,颠了一路,休息了一晚上,还是腰酸腿痛的,却因为睡饱了,又睡不下去。
听到谢初芸的话,芸芸当作没听懂,然后问道:“不是要问方丈吗?我们快去吧。”
“这不是在等你探路线吗?”丫鬟嬷嬷等对谢初芸的看守很严,外头还有侍卫守着,谢初芸等芸芸查探好的路线,然后小心翼翼的避开所有人,七拐八绕的终于找到了方丈在的地方。
因为现在还是小孩子的身体,谢初芸倒也还不需要那么守礼,直接“扑哧扑哧”的跑向方丈。
方丈听到动静,睁开眼,发现是昨天随叶夫人一同前来的谢家小姐,问:“谢家小姐,可是迷路了。”
“不是,”谢初芸摇摇头,而是先试探的问道,“方丈,您能看见我身边这位姑娘吗?”
方丈环视周围,以为是小孩子的玩笑话:“谢家小姐,莫说浑话,这里就你一位小姑娘,何来的身边的姑娘。”
“好吧。”谢初芸失望的说道,还以为方丈在庙宇熏陶了这么久,会些神通。
方丈见谢初芸的言语奇怪,但也没有当回事,而是叫来自己的弟子,对谢初芸说道:“我让素衣带你回去。”
“好,谢谢方丈。”虽然知道事情暂且没有着落,谢初芸还是保持人设礼貌的向方丈告别。
路过一棵大树时,小和尚见树下的人不少,便多嘴对谢初芸说道:“小姐要来许个愿吗?香客们都说很灵。”
谢初芸循着视线看过去,像是自己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