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初芸应道。
叶夫人瞥了眼谢初芸,再次对李大夫问道:“李姑娘,芸儿身体可还有什么问题?”
李大夫将情况一一说道:“二姑娘的身子已无大碍,只需继续按照季太医的药方,往后好好调养就是。”
“劳烦李姑娘了,”夫人接过药方,然后朝站在墙边的几个女孩喊道,“画铃,书青,跟李姑娘过去给二姑娘拿药去。”
“是。”
两个小姑娘应声,然后等李大夫走出屏风,立即跟在李大夫身后出去。
“你现在好生休息,墨竹,吹菊,看着二姑娘将药一点不剩喝完,若是让我发现二姑娘又将药丢了,你们也可以收拾收拾出府去了。”鉴于谢初芸之前的“丰功伟绩”,叶夫人出声警告了了最初的那两个女孩。
“是。”而墨竹和吹菊也屈膝迎合。
叶夫人眉眼难以掩饰疲态,对谢初芸说道,“我先回去了,若有事,让丫头们来唤我。”
“是。”谢初芸作出一副乖巧的样子送走叶夫人,回想之前叶夫人说的话,感叹:原主之前不愧还只是个小孩子,居然把药倒掉。
直到谢初芸直到看到画铃端来一晚黑乎乎的,苦味溢满整间房子,而且装的满满当当的一大碗中药的时候,顿时也升起了倒药的心思,但迫于有人监督且自己也不想害了别人。
最终谢初芸还是皱着眉头拼命咽下,即便有蜜枣伴送,但之后一连吃了好几天药的谢初芸,闻到味就想吐。
刚喝完药,墨竹低顺着头对谢初芸说道:“二姑娘,这些日子先由我与吹菊暂时照顾着二姑娘,等些时日夫人再给二姑娘挑两个新的过来。”
这话有点奇怪,只是谢初芸还意识不到。
“嗯,我知道了。”谢初芸矮着眼眸,语气也是学着其他小姑娘一样说话
或许是怕被看出与原主不同,只能尽量避开称呼之类的词语,也不敢多说其他。
画铃和书青则去收拾其他房里的姨娘们和兄长姐姐差人送来的慰问礼,不时拿着东西来问谢初芸:“二姑娘,其他姨娘送来了这些补药,是要送去药房还是留在库房?”
“你们看着处理就行。”谢初芸敷衍搪塞,她对自己现在的言行要慎之又慎,唯恐惹人起疑。
“是。”
“……你们可以先出去一下吗?我想要静静心……”谢初芸想要冷静一下分析当前的局势,想让四人出去。
闻言,几人退居屏风后。
谢初芸不喜欢被这么多人盯着,纠结了许久才敢张口:“那个……你们要不去屋外守着吧……或者去别处玩也行。”
几人闻言,却没有挪动脚步,墨竹说话看似温声细语,语气却不容人反驳:“二姑娘,夫人说了,我们需寸步不离守着二姑娘。”
“……随你们吧。”谢初芸拗不过,只能随几人守着。
就在思考今后生存的对策的时候,谢初芸感受头顶传来一股凉意,有种不详的预感,抬起头,一捧黑色的头发碰触到脸上,一张惨白的脸映入眼中,一瞬间,惊骇的神色灌满双眼,一道惨烈惊叫声瞬间响彻整个院子。
“啊啊啊啊啊!”
“二姑娘,怎么了?”四个女孩听到叫声,急急忙忙跑进来,着急的问道。
“有……有鬼啊!”谢初芸心有余悸,身体还在颤抖,缩在被子里根本不敢出来。
几人四处扫视,但见周围空无一物,墨竹细声安慰谢初芸道:“二姑娘,屋里并无异样,许是二姑娘看错了,二姑娘出来吧,蒙着被子对身子不好。”
谢初芸闻言,缓缓探出一颗脑袋,一抬眸,却对上了一道视线,披散的凌乱的长发里模糊透出两只睁着的眼睛,似乎是在好奇的看着谢初芸。
“啊啊啊啊啊!”谢初芸瞳孔收缩,扯着被子,条件反射往后爬,伴随的惊叫声划破了天际。
刚没好多久的身子一时遭不住这么折腾,谢初芸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二姑娘!”
“二姑娘!”
……
几人看见昏倒的谢初芸,面色慌张,但十分默契的分工好,由墨竹和吹菊在床边守着谢初芸,而书青和画铃年纪稍小,还不是很经视,慌不择路的赶紧跑出去叫人。
很快就将李大夫喊来了,等到李大夫把脉中,三人都站在旁边焦急的等待,却不敢打扰李大夫,只得来回踱步,直到看见李大夫收了手,画铃才迫不及待的问出声。
“我家姑娘是怎么了?”
李大夫出声安慰几人说道:“别担心,二姑娘应该只是被吓到了,加上寒气未却,身子也还烧着,才会导致昏迷,并无大碍,给夫人报个信,让夫人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几人听到李大夫如是这么说,心情的石头才落下了地,画铃则跑出屋子吩咐外头的粗使丫鬟跑去回复夫人。
而在旁边院子里同样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