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风光矜傲的大佬联系在一起。
更别提这位大佬曾经还凭一己之力,整垮过她未来未婚夫的公司,逼的他跳楼。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将她从那段暗无天日的痛苦中拯救了出来,但萧灼川的雷厉手段和不近人情,也还是让温珥忍不住心生害怕。
只不过除了害怕,还有一个一直让她困惑的点是,为什么这样一个人,会在事业攀上最顶峰时选择悄无声息的自杀。
…
这边,萧子临的告状还在继续,温珥飘飞的思绪也逐渐被唤回。
萧成仁在听了宝贝儿子的一番话后,气愤的抬手狠狠朝萧灼川甩了一巴掌。
围观群众见此,皆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先不说两个孩子谁对谁错,光是这打下去的一巴掌,就足以让人唏嘘。
教育孩子也没见下手这么狠的。
“你就这么讨厌你弟弟!恨不得他被炸死是吧!”萧成仁骂骂咧咧的瞪过去。
萧灼川握紧拳头,从始至终低垂着头,叫人看不太清眼里的情绪。
他低声回应,暗哑的声音里却透着不易察觉的倔强。
“我没有。”
“你就是!”
萧子临不满他的反驳,大声斥道:“你就是故意炸我!想让我在生日这天出丑!”
“我没有。”萧灼川依然没抬头,只淡淡的又重复一次。
然而这一次,换来的却是萧成仁更重的一巴掌。
树荫下,叶子被偶来的一阵风吹的沙沙作响,温珥皱眉看见十二岁的少年努力挺直的脊背。
汗水湿透了他脏旧的黑色衣衫,一抹鲜红从鼻间滴落,速度极快的,溅在了他的鞋子上。
萧灼川脸上漾起红肿,吓了温珥一跳。
但他没有抬手去擦,也没有管自己的伤。
只安静的站在那里,一如刚才的沉默,仿佛前一秒挨打的人不是自己。
萧家溺爱小儿子,把大儿子当根草这件事,大院里人尽皆知。
温珥自知不该多管闲事。
她很想转身就走,离开这场闹剧的中心。
可当脚步真的要抬起时,脑海中又不自觉闪过前世,那些萧灼川帮她的画面。
温珥暗叹一声,皱起的小脸上尽是无奈的愁容。
她突然想起那张匿名纸条上写着的字:
——[重新开始时请救救我]
这让温珥有些怔神。
虽然她并没有搞清楚纸条的主人是谁,也不知道要救的人又是谁。
但…算了…
谁让萧灼川也算半个恩人呢。
“不关哥哥的事!是萧子临说谎!是萧子临自己扔炮仗不小心炸到的!”
…
温珥扯着嗓子的这一声惊呵,在这个半大不大,又略显吵闹的小院里,宛如平地一声雷的炸开。
惊得周围看热闹的人群,几乎是下意识仰着头后退了半步。
甚至有站的近的,还咂着舌夸张的挠了挠耳朵。
而萧成仁也没想到,会有人在这时突然站出来,更没想到讲话的还是个一脸稚气,懵懵懂懂的小丫头。
纵使萧成仁此刻有再大的火气,面对个半大孩子,也只得暂时将脾气压了下来,收回了扬在半空中的手。
“小朋友,谁教你这样说的?萧灼川吗?”
他尽量放平语气去问,说话间眸光扫过自己的两个儿子。
一个狼狈受伤可怜巴巴正等着他主持公道,一个一声不吭满脸漠然的宛如陌生人。
见此情形,萧成仁气的更狠,几乎是想都没想,就将心里的那杆秤偏向了萧子临,随后做势就又要打人。
“不是!”温珥赶紧摇头。
看着再次扬起的巴掌,立刻勇猛的伸长胳膊,挡在萧灼川身前。
“是我看到的!”她坚定的开口,到底心里还是害怕的,身形下意识就朝身后的人靠近了一点。
这年萧灼川十二岁,个子高高瘦瘦,光低着头,都要比温珥高出许多。
第一次被陌生人维护,萧灼川心底隐隐升出些不自在。
他分出一点目光看去,面前的小姑娘身形微晃,虽还在大声辩解,但那份畏怯却是藏都藏不住。
萧灼川垂眸,嘴角微不可查的抽搐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