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漫长,却又让人动弹不得。
邱婵又做梦了,又是一个噩梦,自己变成了一朵云,云状的冰淇淋,现在正在融化。
自己融化总比仝溪白被自己的口水融掉好,邱婵的思绪变得晕胀,迟钝地想。
缠绵的感觉很好,温带海洋气候,温度为二十五度的太阳雨,是会被春风吹斜的微雨,慢慢落在邱婵的唇上。人又变成飘在湖里的一片落叶,酥软绵绵地荡着。
童话里有王子吻醒公主,仝溪白达成了人生的一项新成就,把心爱的姑娘给亲睡着了。
又去洗了个冷水澡,在暖风口把自己吹热了才敢躺回床上,把人圈在怀里,偷偷亲吻额头,心里默默祷告:上天啊,别让我的宝贝做噩梦了。
-
下午四点多,邱婵醒过来。
熬夜的副作用真的很大,不管补了多少个小时的觉都救不回来。她脑袋空空地看着天花板,摸了摸旁边的位置。
空的。
怎么能空呢?还想一睁眼就看到仝溪白呢。邱婵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眼前一黑,连忙爬起来。
刚摸到门把手突然想到形象问题,又跑到卫生间洗簌了一番。
仝溪白在厨房,在打电话,邱婵听到他说“不去”,“有事”,“不去”……翻来覆去这几个词,最后估计拗不过对面,就同意了。
邱婵直觉可能是他爸爸或者爷爷打来的电话。
“醒了?”
邱婵回过神,连忙露出大微笑,小跑几步,环住他的腰:“在给我做什么好吃的啊?大厨。”
一锅红黑黑的水。
“桂圆,红枣,玫瑰,益母草,红糖。”
妈妈去世后,再也没人记得在经期给邱婵补补气血,后面她工作一忙,人人都觉得她是钢铁女战士,身体里流的不是血液,是铁水。
邱婵心里暖乎乎的,感觉和仝溪白在一起,在40度的夏天她也能接受一杯泛着热气的红糖水,一口闷,还要抱抱。
她粲然一笑,脱口而出:“谢谢老公。”
仝溪白睁大眼睛:“你叫我什么?”
邱婵音量大些:“谢谢老公!”
仝溪白的视线抖了抖,挠了挠后脑勺:“这……这以后再叫吧。”
“啊?这也不行啊,那我现在叫你什么?”邱婵皱着眉头想了想,“欸?其实我看有些小情侣会叫男朋友哥哥的……”
直接被捂嘴,一句:“吃早饭吧你。”
下午四点多的早饭是五红粥,邱婵能感觉仝溪白想把自己流失的血补回来的决心,笑着戳戳他的脸:“你也多吃点,补补,感觉你比我还气血不足。”
能足吗?洗了两个冷水澡的仝溪白无奈地喝了一口粥。
“刚刚是我爷爷的电话,要我去一个饭局。”
邱婵没料到他会主动说,通话内容她听得清楚,已经决定的事她也没必要闹小脾气,善解人意地说:“过年饭局肯定多,你去呗。”
“不去,我要跟你一起吃饭。”
“我听到你说去了。”
“放鸽子。”
“啊?毕竟是长辈,会不会有点不太好啊。”
“我要是一直说不去,怕爷爷起疑心,会来调查我。”仝溪白看向她,眸光意味不明。
“然后爷爷找上我,给我一个亿,”邱婵装出老年人的口吻,“拿上支票,离开我的孙子!”
仝溪白笑:“就一个亿吗?”
“我说两个亿,爷爷说好,我说四亿,爷爷咬了咬牙说好,我说十六亿,爷爷把后槽牙咬碎了点了点头,我再说256亿,爷爷说你大爷的。”
仝溪白被逗乐,弯弯的眼角,快乐得太醒目。
“爷爷可能真的会给你256亿。”
“给我我也不离开你,256亿连仝溪白的一根汗毛都比不上。”
说这句话时抬着下巴,蓄势待发的一种张牙舞爪,卷曲的睫毛盛着盛大的爱意,一股谁来分开我们,她就眨眨眼睛杀过去的魄力。
仝溪白没忍住去亲她,声音清朗:“我说彩礼。”
邱婵呆住,气氛突然微妙的安静。
结果这姑娘猛亲他两下,说:“绝了,256亿和仝溪白我都有了,我真是人生赢家啊。”
仝溪白笑得都咳嗽了,邱婵把半杯桂圆红枣玫瑰益母草红糖水推过去:“仝溪白,我们得提前想想,爷爷找上我们了,该怎么应对?”
“谈恋爱还需要他同意吗?”仝溪白搂着她的肩膀说,“他选我做继承人本来就是个错误,惹怒了恋爱脑我就撂挑子不干,委屈谁也不能委屈你。”
他的口气不像是开玩笑,邱婵想起他假借芦沁退圈胁迫仝家给他感情自由的事,心里晕出暖暖的柔情来。仝溪白是有棱有角的长相,英武轮廓加犬类眼睛,冷然又带了点天真的锐气,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