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过才知道,野菜能吃的,吃着还挺不错的,一直在楼上书房看书的李洍瑾根本不知道早上的小菜是什么菜,只知道吃着不错,吃得挺欢。
相较于李洍瑾和孙桤的平凡祥和,赵?紫和周釟两人终于领着八门所派的代表们去往前塘镇,这次由灵溪门门主带队,灵溪门门主可能也猜到了此次邪祟的不简单。
前塘镇——
春来夏往,秋收冬藏,春天本该是农民忙碌的季节,如今前塘镇人心惶惶,整个镇子都无心农种,家家户户吓得连白天都不敢出门。
赵?紫和周釟领着一行人去镇长家再了解一下关于邪祟的详情,因为灵溪门门主感觉镇长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信息。
“大师,我知道的都告知你们了,绝无隐瞒。”
见镇长死活不开口,灵溪门门主支开弟子和各门长老、精英,试图解开镇长的防备之心。
“阿紫,领着师弟们去打探一下邪祟的动向。”
“好的,父亲。”
“卓长老,劳烦您带领众八门子弟协助一下阿紫。”
“好的,赵门主。”
众人走后,灵溪门赵门主坐在上位,不急不慢的喝着茶,什么话也不说,就呆着不动,哪也不去,看得镇长心里有些发慌。
听说之前受了伤的李洍瑾是赵门主唯一的爱徒,是有望成弟灵溪门未来的门主。
被赵门主看着,镇长只感觉李洍瑾他们四人之前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会不会影响赵门主?赵门主会不会甩手不管前塘镇?
……
镇长心中千思万绪,各种担忧,被赵门主看得是满头大汗,大气都不敢出。
“这都还未入夏,镇长怎么就热得满头大汗?”
镇长这汗分明是急的,赵门主却看破不说破,故意打趣,镇长这心里被弄得七上八下的,一点底也没有。
“呵呵,是啊!都未入夏,怎么就这么热呢?”
镇长说完赶紧把头上的汗给擦了,生怕被赵门主看出自己的心虚之症。
“同处一屋,我怎么就感觉不到热呢?”
“大师法力无边,岂能是我们普通人能比的。”
呵呵!
这话听得赵门主都想笑了,也不知道镇长怎么想的,马屁都拍到马蹄上了,灵师和普通人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人类。
灵师的五感虽然比普通人灵感,但温度这个东西是死的,同处一处空间里,镇长热得满头大汗,赵门主却都感觉不到热,这怎么可能呢?
镇长这话说得太假了,反而还有一点损人的意思,像是嘲讽一样,法力无边怎么会不知道镇长心里的花花肠子?
“镇长既然心里还是有数的,就该知道什么能瞒?什么瞒不住?”
赵门主特意放下茶杯的动作,吓得镇长手心冒汗,心里仍旧不死心,还是想瞒上一瞒。
“这……我……着实不知道有什么瞒着大师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心真大,赵门主心里气得都想揍人,面上还要强装镇定。
“你可知那邪祟为何能承下我灵溪门的术法攻击?”
“这我怎么会知道?可能是皮糙肉厚,抗打吧!”
“哦!是如此啊!”
呵呵~
镇长尴尬的陪着笑,感觉赵门主真是奇怪,怎么像是相信了镇长的说法,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赵门主总算是被镇长给糊弄过去,镇长心中长叹一口气,放松了不少。
“镇长可知符咒为何能镇宅?”
“自然是所绘之人法力强大。”
“镇长说得不对,因为邪祟惧怕符咒和法器,符咒和法器本身就是针对邪祟的,拥有强大的驱邪力量。”
“哦!原来如此啊!多谢大师解说。”
“可这里的邪祟似乎不怕符咒和法器,镇长可知这是为何?”
赵门主步步紧逼,镇长只得步步为营,一来一往,赵门主倒还好,气若幽兰,淡定的喝茶聊天,镇长就不同了,一直都紧绷着,额间的汗就没停过。
“可能是邪祟比较厉害吧!”
“镇长的意思是,我那徒儿技不如人,所以才落败而逃?”
“没有,我绝无此意,小师父就是准备不足,大意了,才会落败。”
“镇长也知是准备不足,那为何要让我徒儿准备不足?”
“大师,我也不想隐瞒,实在是实情难以启齿啊!”
“我那徒儿尽得我的真传,灵力术法在八门中也是排得上号的,别看我们这次八门尽出,若是因为你的隐瞒,一不小心,它逃了,躲了起来,我们也不可以一直守在前塘镇,这其中的轻重,还望镇长自己思量清楚。”
赵门主重话一出,算是说到镇长的心里去了,若如赵门主所说,它跑了,躲起来,等八门中人离开后,再出来报复,只怕镇子里又要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