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桌面上,漆黑又炙热的眸里陷入了沉思。
“这齐家老五刚犯事儿回来。”
穆慈与靠在后座,听着止书讲:“坐了五年。”
“齐家也舍得?”穆慈与不禁好奇,早就听说这齐家老五年少时性子顽劣与张扬,任何人人都不放在眼里。
齐老爷子更是将他宠的无法无天。
“小姐...”止书声音带了点笑,“他犯的可不是一般的事儿,若不是齐家力保,又何止是五年?”
“齐老先生退位之后,心思一门都在商上面。”年轻时性子也是如烈焰一般燃烧,得罪了不少的人。
“所以他基本手里就没有权,听说那事儿..”止书收了点儿声:“老先生差点给人跪下。”
“老爷子从军时确实是个狠厉的角色,但也做不到人人臣服。”
说到这儿,穆慈与面容轻笑:“谁会愿意俯首称臣?”
“从军的跑去从商,又如此成功,人人都巴不得他吐出那块肉呢。”
车子即将行驶到灯皇之路,黑暗中的眼睛闪烁了一下。
“小姐很了解齐家?”
“不了解,不过经常听说过。”
至于是什么时候听说的呢?
她也记不太清了。
车子停在目的地,止书拉开车门,穆慈与感觉到了夜晚的一点风意,扶着止书的手臂下车,光洁的脖颈彻底感觉到了凉。
不免哆嗦了一下。
止书看她:“小姐,需要披肩吗?”
“没事儿,进去吧。”
不同于上次秋家古宅,齐家看起来很像是民国,进入空旷的院子,喷泉的流水声是院子里唯一动听的声音。
走上阶梯,站在门前的迎宾微微颔首,止书拿出请柬。
穆慈与挽着止书的手臂,一块走了进去。
热闹早已响起,络绎不绝的笑缠目缠耳。
来的基本都是有权有势的少爷和小姐,穆慈与一眼捕捉到一位慈眉善目,白发胡须的老者。
穆慈与望着那个方向,在止书耳边低语。
齐家管家忙的不可开交,刚又听说郁南单家来人了,又低眉唤着背对他的两人。
两人一同转身。
管家也没说什么,只微微抬手,为他们引荐着路。
“稀奇事儿,真是稀奇事儿...”
感受到了明显的打量,还有周围人的古怪眼神,穆慈与只淡淡的瞥了一眼。
“什么稀奇事儿?”
“瞧见那位姑娘了吗?”
“怎么了?”
“烈哥的新妹妹...”说的委婉一点,也只能这样说,可有些人就喜欢嗤之以鼻:“什么新妹妹,不就是私生女吗?”
“唉唉唉...你可小心点。”制止声压着傲慢:“前些个日子,杨家的事儿你没听说?”
八卦之所以变成八卦,就是无时无刻不都在传扬与散播,这些个话一字不漏的被齐朝晡听去,他重重拍了一下容之烈的肩膀:“你可以啊,这么快就把那妹妹搞回来了?”
齐朝晡说话浪荡惯了,在容之烈耳中就是个没轻没重的。
狠狠的睨了他一眼。
齐朝晡举起手:“得,我先去招呼一下。”
秋景归也刚好来了,打量了一下,秋风料峭的身姿衣冠楚楚,温和的眉眼轻扬,都是如沐春风。
两个人都不是什么温情之人,齐朝晡薄唇微侧,又野又痞的坏。
他先声:“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两人一同往前方走着。
秋景归微微侧眸:“看起来什么都没变?”
是很平和的语气,又很浅浅的试探。
齐朝晡默言几秒,说了句:“你可比容之烈那小子正经多了。”
“姑娘是为穆家来,还是为单家来?”古老敲钟般浑厚,沉稳的想要压制住人。
嘴角挂着的笑慢慢消散。
秋景归望着前方的背影,发低挽,露出雪白的肌肤,悬顶的光色将亭亭之姿照的透白。
前方被围起来,只剩一个勉强能过的道。
两个人走过去。
就听到盈盈悦耳的声线里缓缓而流坚定之词:“是穆家,还是单家,都不重要,我相信老先生心中早已有自证...”
顺其语而行,虚张声势。
半路折返,扔回给疑虑之人。
“这都多少年了?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敢呛老爷子。”齐朝晡乐了,发现了个不得了的东西,偏头问秋景归:“这妹妹,是个什么角色?”
秋景归自上而下打量他的兴致,给他浇点水:“别乱招惹,不然没果子。”
……
这小子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