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村里传的我都听说了,我会帮你解释的。”
她摇头,说:“不用了,没用的。”
顿了顿,她又说:“那些和我一起去木林村帮忙的人,他们难道不知道这些是谣传吗?可他们也在看笑话,他们都只愿意相信自己想知道的。”
“可这事因我而起,我想帮帮你。”
“这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是他们有偏见,刻在骨子里的偏见。”她伸手捏了捏柏南的脸,“我走了。”
她走出一段距离后,柏斯年突然跑着跟了上来,拦在她面前,表情认真,“跟我走吧。”
“什么?”
“和我结婚,我带你离开这里。”
晚上,陶蓉趴在床上,陶白筠拿出药膏,中药的苦腥味瞬间弥漫着整个房间。
陶荷被味道刺激得火大,掀开被子大吼:“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陶白筠团了两个棉球递给她,试图和她讲道理,“这药味道是大,可蓉蓉的腰伤了,不上药会留下一辈子的病根,你先用棉球把鼻子塞住,明天我给你弄糖吃。”
谁知她不领情,“关我什么事?”
陶芙顿时也被激得火大,挽起袖子要上去干架,吓得陶蓉慌忙拉下衣服,抱住她的腰,不让她动,“我不弄了,都睡觉吧。”
“不行。”陶白筠坚决地反对,拉着陶蓉往外走,拉出长凳,让她躺上去,“阿芙,你扶着她,别让她掉下来。”随后剜出一坨放在手心揉搓,苦腥味更甚。双手搓热后,放在她的腰处,用力按压,见她疼得皱眉,解释道:“王医生说把淤青揉开了就好得快,忍着点。”
“嗯,我不疼。”
“咕——”的一声在安静的黑夜中响起,陶芙揉了揉自己的肚子,不好意思地开口:“姐,我饿了。”
陶白筠轻轻扯下陶蓉的衣服,陶蓉扶着长凳虚弱地直起身,想着晚饭吃的窝窝头,也难受地捂着肚子。
见她们俩难受的模样,想来晚饭那又干又硬的窝窝头属实不顶饱,陶白筠洗过手后就往厨房走,想找找有什么东西能吃。
陶芙见状赶紧凑上去,带着喜悦,在她耳边小声说:“姐,我今天看见奶奶提着一大块肉泡在井里。”
“你啊,是不是早就盯上了这块肉。”她没好气地笑笑,陶芙那点小九九她哪会不知道,说着转身往井边走,却被陶蓉拦住,“大姐,不行。要是被奶奶知道了,肯定饶不了我们。”
陶芙立刻跑去挽着她,说:“二姐,这块肉爹不知道,是奶奶自己偷偷买的。就算知道是我们吃的,她也不敢捅到爹那去。”
听到这话,陶蓉才放下心来,不再拦着她们。
陶建国是个吝啬的守财奴,就算是自己的亲母,也不会舍得花出一分,要是让他知道奶奶偷偷买肉,后果可比她们偷吃肉严重多了。
陶白筠听着这话,心中有了一个主意。
她从井里捞出那块肉,在手里掂了掂,还不轻,估计花了不少肉票,难怪不敢让人知道。
“姐,我们在这块切点下来,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的。”陶芙看着肉两眼放光,手在肉上比划着。
陶白筠笑着问她:“你只想吃这一小块吗?”
陶芙和陶蓉两人对视一眼,不敢确认她话中的意思是不是她们想的那样。
她也不和她们解释,提着肉进了厨房。把肉洗净之后切成丝。从柜子中拿出玉米面,毫不心疼地往碗里倒。
看得站在她身后的两人心惊胆战,忍不住开口:“姐,玉米面是不值钱,但这袋面也是好长一段时间的口粮啊。”
“既然饿了,就要多吃点。”陶白筠手上的动作没停,往碗里加水搅和,“你们也别闲着,小芙你去看着门,蓉蓉你来生火。”
肉丝在昏黄的灯光下依然诱人,两人忍不住咽下口水,最后馋意战胜了担忧。
碗中的玉米面变成面糊后,陶白筠停止加水,将切得粗一些的肉丝从碗中过一遍,让肉丝裹满玉米面糊。
陶蓉往炉子里递着柴火,眼神却一直往她身上瞟,好奇地问:“姐,你这是要做什么?”
“玉米酥肉。”
她的手放在锅上试了试,热气上涨,然后往锅中倒油,炸制的食品非常废油,但现在环境艰苦,属实不能倒那么多油去炸肉,她估量着量往里倒。
陶芙伸长脖子往这边够,问:“倒这么多油?”
“油多才能好吃,不然得糊。”
油烧热后,陶白筠把裹满面糊的肉放进锅中,“刺啦刺啦”的声音响起,焦香的香味飘出,瞬间把她们俩馋得不行。
一锅捞出,放在一旁沥油,陶芙趁着她不注意跑到玉米酥肉旁,抬手就拿,被她一巴掌拍开,“烫。”
陶芙悻悻地收回手,眼睛却盯着酥肉不放。
陶白筠无奈的笑笑,“你背篇课文就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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