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力,根本来不及抓住她,“嘭——”的一声巨响,杨春红被他甩到门上,痛苦地捂着后脑和后腰。
陶建国好像看不见她的痛苦一样,嘴角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笑靠近门边,手放在她的头发上,用力的向后扯。
“啊——”杨春红发出凄惨的叫声。
很快,陶建国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陶白筠捡起了破碎的酒瓶口,此时正对着他的脖子,只要她轻轻用力,别说笑了,恐怕动都动不了。
她眼圈微红,拿着酒瓶口的手紧握,微微颤抖着,“你再动我娘一下!”语气即冷漠,又带着隐忍的怒气。
陶建国明显怔愣了一下,从来没想过自己的女儿会有奋起反抗的一天,眼里满是不可置信,但又很快强压下心中怪异的感觉,松开抓住杨春红头发的手,嘴里不停:“那个姓柏的家伙,别指望他了,别说娶你了,连一分钱都不想出。我和村尾那个傻子都说好了,等小雪一过,你就嫁过去,别在家里浪费老子的东西。”他好像醉得不清,扯着陶白筠的手已经有些软绵无力,身形不稳,随时都有倒下的可能。
话音刚落,他就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陶白筠顿时怔在原地,浑身的血液好像被冻住一样,无法动弹。
不知是怎么回的房间,当晚就做起了噩梦,似梦似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