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捧在手里的一块宝,怎么就叫外人欺负得抬不起头来费尽心思算计?
李霄还没感受到沧澜子心里的暗流涌动,只当他和师父一样,每每捅完篓子都是像这样挎着脸酝酿一番比较有威慑力又不伤自己脸皮的教训话。
她咽了咽口水,试探性问到:“舅舅,您饿吗?”
沧澜子:……
沧澜子摆摆手,开门见山道:“别学你娘这套。”
李霄还要张嘴,沧澜子料想她嘴里吐不出象牙来,抢过话头道:“你和那个林春风是怎么回事?”
李霄歪了歪脖子一时不知说些什么,她以为沧澜子会问些自己和白家的渊源,再不济问自己这些年过的好不好之类的废话,没想到会提到林春风。
她想了一下,道:“我也是头一次碰见他。”
沧澜子眉头却是一皱,略加思索片刻,对李霄道:“以后离那小子远些,我瞧着,他不是省油的灯。”
沧澜子没有把话讲明,林春风这个人来历不明,身手不明,善恶不明,是个地地道道的“三无”人员。
内功不在他之下,却不在人前出手伤人,只给陈东海出过一次主意便扭转了巡河祭神的风向。
从陈东海嘴里可知这个人心思颇深。
这样一个喜欢藏在暗处的人,如何堪做明刀明枪的左膀右臂。
李霄此时一脸满不在乎,道:“那有什么,你看我不也是个不省油的灯。”
何小川此时推门而入,喘着粗气,一脸亢奋难以自抑。
只听他道:“白无常那小子终于肯招了!”
没头没脑闯进房里才有些后悔,他缩回去脚,问到:“霄霄,要不你和舅舅先叙个旧,等那小子把知道的都吐出来我再来通知你们?”
话头落地李霄已走到门外,把何小川和沧澜子晾在原地。
那小姑娘给李霄换的是一套绿衣,何小川只觉得一团风滚草从身边擦过。
屋里头沧澜子背着手望着外甥女远去的背影肯定的点点头。
像她娘,拖着一条瘸腿都闲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