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电,几乎是秒接起,一开口就差破口大骂了,“洛闻白,你还知道给我打电话啊,我还以为你死在陆幼安的温柔乡里了。”
“我是来杭州出差,来工作的,跟安安扯上什么关系?”洛闻白的口吻也好不到哪里去。
“安安安安,陆幼安到底给你灌了多少迷魂汤啊,你怎么还叫得这么亲昵呢?以后别在我面前叫安安,安个屁的安!”
洛闻白气得一口气堵在胸口,“你到底有什么事?存心来找茬的是吧。”
“到底是我找茬,还是你找茬?”周舟的情绪相当激动,“当初说要结婚的是你,所以我把我最好的闺蜜介绍给你,你现在又跟陆幼安拉扯不清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
洛闻白刚要说话,又被周舟打断,“今天是夏夏回门的日子,你居然撇下她,跑杭州去找陆幼安,洛闻白,你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你……”
周舟的话就跟激光枪一样不停地往外突突,“你要是没办法跟陆幼安断干净,你干嘛要来招惹夏夏?她凭什么要被你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你让我怎么去面对夏夏……”
“嘟”的一声,通话中止。
周舟难以置信地盯着手机屏幕看,“狗男人,居然挂我电话,看我不找我妈告状!”
陈嘉宇还没了解情况,只看到洛闻白单手搭在腰带上,满脸的白霜。
很明显,他在生气。
这种情况十分少见。
入职以来,他便一直跟在洛闻白身边,碰到洛闻白生气的次数简直屈指可数。
因为在洛闻白的认知里,生气是在做无用功。
“出什么事了,洛哥?”
洛闻白继续保持看着窗外的动作,几秒后才答非所问道,“结婚后还要回门?”
“回门?哦,你说的是嫂子要回娘家是吧,对啊,头回回娘家,当初我姐结婚后第一次回娘家,家里还办了几桌,请了一大家子的亲戚来。”
陈嘉宇自顾着说话,没意识到洛闻白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洛工,有人找。”
刚听到有人叫他,洛闻白和陈嘉宇同时回头,便看到办公室里不请自来的人。
洛闻白蹙了蹙眉头,“你怎么来了?”
陆幼安穿着大牌的最新款秋装,迈着优雅的脚步走过来,“我来杭州走秀,听说你也来杭州出差,就过来看看。”
电光石火间,洛闻白突然明白周舟为什么会劈头盖脸地污蔑他。
还没等陆幼安走近,洛闻白拿起手机,第一次拨打了慕挽夏的电话。
接通的铃声响了两三声后,听筒里却是传来机械的女声,“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虽然不能确定,但洛闻白第一判断是,慕挽夏拒接他的来电。
“怎么,还在忙啊。”
洛闻白只能先将手机放回裤兜里,“有事?”
陆幼安的笑容维持得很勉强,“也没什么事,刚好都在杭州,不请我吃个饭?”
洛闻白看了一眼手表,“下次有时间再说吧,我还有事。”
陆幼安终于显露出受伤的表情来,“洛闻白,我都求你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肯再给我一次机会?”
洛闻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陆幼安不顾还有陈嘉宇这个外人在,继续说道,“就算,就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但是你也跟别的女人结婚,我们也算扯平了,你是不是真的要做得这么绝?”
洛闻白看着陆幼安不发一语。明明这张脸,他看了这么多年,为什么现在看起来这么陌生?
还是说,他从来就没有真正了解过她?
很多困惑堆积脑中,洛闻白却觉得多说无益,再纠缠毫无意义。
“嘉宇,你帮我订一张今晚回去的高铁票。”
陈嘉宇吃惊,“今晚就回去?不是明天下午回去吗?”
但他还是拿出手机,帮洛闻白订高铁票。
洛闻白从陆幼安身边经过时,手臂被人抓住,“洛闻白,我最后再问你一次,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肯回心转意?”
“安安,我和慕挽夏结婚是认真的,我们之间真的结束了。”
陆幼安红着眼,抬起头来愤恨地瞪着他,“洛闻白,你一定会后悔的。你还真跟慕挽夏那种女人过一辈子?”
洛闻白目光一冷,“那种女人?她是哪种女人?”
陆幼安咬紧嘴唇,在她看来,慕挽夏根本就不会是洛闻白的菜,不足为惧。
可是现在,洛闻白在替那个女人讲话。
“洛闻白,你的眼光真的差,就算你要报复我,拜托你也找一个像样的女人,那个慕挽夏,不是我看不起人,她还真的是上不了台面。”
洛闻白从陆幼安手里挣回手臂,“不需要她上什么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