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全是刺目的白。
易璃醒来,看到满目白菊灵纸,而她躺在冰棺里。
她又一次见到宋成璟。
白烛的光映照着他的脸,易璃坐起来,伸手触上他的脸,他死了也不吓人。
宋成璟伸手,握住她,两个人的手俱是冰凉。
"你会害死我吗?"易璃开口问道。
为什么老缠着她。
宋成璟放开她的手。
"璃璃,别怕。"
"不甘心吗?"易璃问道。
宋成璟不说话了。
"我也不甘心。"易璃说道,眼里俱是怨意。
"我不怕你。"
"你死之前我就特别恨你。"易璃幽怨说道,情绪激动起来。
"对不起。"宋成璟说道。
易璃突然流下眼泪。
"我特别恨你,你不知道我有多恨你。"
那时的嫉妒让她面目全非。
"你死了,你知道我感觉到什么吗?"易璃发狠说道。
宋成璟看着她,脸色苍白。
"解脱。"易璃恨恨说道,骤闻噩耗,她几乎反应不过来,大脑里全是空白,缥缈不真实。
那时的爱恨交织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碎。
他抛弃了她两次。
"璃璃,都过去了,你现在别激动。"宋成璟说道。
说着,宋成璟伸手去抓她。
"滚开"。易璃尖叫起来。
她挣扎想从冰棺里出来,宋成璟见她要出来,立刻把她按进去。
"璃璃,别害怕,别激动。"
宋成璟着急,就要把冰棺封上。
易璃害怕起来,"成璟,不要,成璟……"
身体猛然刺痛,易璃惊醒过来。
魏伦心里吃味死了,易璃梦里还叫着死男人。
"醒来了。"魏伦说道,他费了好大劲才把她弄醒。
易璃身体还残留着梦里的恐惧,呼吸急促。
魏伦突然俯下身亲她脖颈。
突然的温热让她冰僵的身体一时没能反应过来。
魏伦见她不拒绝,便抱住她。
他想她想得简直寸步都离不了她。
手伸到她衣里握住她才感到欣慰满足。
易璃的神思渐渐回来,她想起发生的一切,突然不知道梦里和现实哪个更可怕。
她身上冰得吓人,魏伦抱着她暖着她才感觉易璃体温渐渐正常起来。
易璃身上很香,他嗅着她的头发额角,极其亲昵,难得她这么温顺。
"璃璃。"魏伦亲着她耳垂,他想要她。
见易璃仿佛没听见似的,不回应,他也不在乎了。
她身上仿若上等的丝绸,魏伦一时有些情迷,
他伸了一只手臂垫到她身后,半搂着她。
只要她肯让他碰,气死他都没关系。
易璃浑身颤栗起来,她手死死绞着锦被,因为有月,她几乎能看清身上男人的脸,可是心里,她想宋成璟一定怨恨她,所以才把她封在冰棺里。
魏伦尽兴后觉得所有的火气都泄完了,易璃顺从的出乎他想象,他想女人果然都爱吃醋,易璃不说,心里也定然吃醋。
"璃璃,以后不准对孤再耍脾气了。"魏伦凑到她耳边说道。
说完不放心又补充了一句,"只要你乖,听孤的话,孤会一直宠你。让你成为全天下最让人羡慕的女人。"
他热情说完,却见易璃一声不吭,不免面上有些过不去。
"璃璃,让你说一句喜欢孤又不会死。"魏伦不死心的扳过来她。
见她还倔着不肯说话,魏伦想她是不是还在吃醋。
便刺激她道,"璃璃,只要你说一声,孤明天就把珑音送走。"
他说完,就见易璃终于转目看着他。
"畜生。"易璃说道。
"你再说一遍?"魏伦死盯着她,眼里漆黑不见光。
易璃不再吭声。
她跟畜生没有话说。
"你给孤起来。"魏伦气不过,伸手把她拽起来。
易璃浑身赤凉,顿觉狼狈不堪。
魏伦晾了她一会,见她就是半硬半怂的货。
但狠话在嘴里绕了半圈说不出来。
再过一会,见她还是不肯说话,身体却凉得控制不住打颤。
自己反而心疼起来,顿时后悔的不行。
又抱了她睡下,想跟易璃说话,可觉得她不识好歹,好话不听,硬话更不听。
过了会琢磨品着,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子,原来在宋府时,多好。
定是出来的时间长了,心放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