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秦矜已经在房间里休息了。
杨茗柯发来消息。
『我想了一下。』
『你还是把结婚证发过来让我看一下。』
『我不是想看嫂子长什么样儿。』
『我就是单纯的不信而已。』
“……”
霍泯把手机摁灭,没理。
准备先去洗个澡,忽然想到了什么,走到冰箱面前,打开。
霍泯:“……”
——呵,行啊……
——看到消息就是不回是吧……
………………
公司,秦矜和陈梓准备好后,便叫上了程倩溪。
今天的程倩溪依然发挥稳定。
黑色的丝绒花边袖连衣裙,配上法式小皮鞋,勉勉强强的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小外套。
其实公司并不要求员工穿正式统一的服装,但也没人敢像程倩溪一样穿的这么花里胡哨。
“姐姐,天冷,你们先上车去,我去拿钥匙。”陈梓把两人送到车门,然后转头对秦矜说道。
秦矜点点头,目送着陈梓离开。等他走后,程倩溪在旁边咂咂嘴,娇滴滴的喊道:“姐姐~”
——极其矫揉造作……
秦矜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啧啧,现在的小鲜肉真是越来越嫩了。”
“瞧瞧这身段儿,这脸蛋儿,次嗷——”
秦矜一边听着程倩溪的话,一边打开后面的车门,让程倩溪坐了上去。
“你可以去追呀……”秦矜随意的说道。
“不行,再等一会儿。”
秦矜有点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在她看来,程倩溪是那种遇到喜欢的东西就一定会拿到手的人。
程倩溪一本正经的说:“我这次的还没分。”
秦矜:“……”
秦矜上车后,坐在位置上发觉自己的头发有点儿散了,于是便直起了身子,准备重新扎一下。
“而且——人家叫的姐姐是你。”
程倩溪侧头看见秦矜直起的身子,微微低头,露出白皙的下颚和修长的脖颈。
尤其是秦矜还穿着黑色修身毛衣,更显体态优美,像是跳黑天鹅的舞者。
程倩溪直接“嘶哈嘶哈”,乱打着注意说道:“诶,矜矜,要不,你去试一下?”
“反正——咱们只是玩一玩……感情?”
“……”
“就当是给那小子的福分了。”
“……”
程倩溪以为秦矜是那种水至清则无鱼的寡王,毕竟秦矜一直给自己留下的是我爱工作,其他算个屁的印象。
秦矜扎好头发后,甩了甩头,然后有点儿累的靠在背椅上,微眯着眼,轻轻的说道:“谢谢啊,我没那个兴趣……”
………………
秦矜和陈梓到达李宅后,程倩溪就很自觉的在外等候,向陈梓要了车钥匙,就在外边儿逛了逛。
秦矜到达大门,摁了摁门铃,说明自己的来意后,就被人给迎了进去,李文棋先生就在一楼大厅里等着他们。
李文棋先生看起来四十余岁,但他实际上已经五十多岁了。
他挺着一个圆润的肚子,不显油腻,却很憨厚,眉眼慈祥。
三人打过招呼后,秦矜开门见山的提议直接开始,李先生欣然同意。
“好的,李先生,今天我作为采访者,首先是想采访您有关您的创业路程……”
………………
“好的,最后一个问题。”
“李先生不仅在事业方面有所成就,之外,也是一名受人敬仰的慈善家。”
“‘达则兼济天下’这句话也是对您最好的评价。”
“那么在慈善方面的事业中,您有什么体会呢?”
李文棋爽朗一笑,说出自己的想法,“我呢,主要是资助那些处于贫困之中没有办法去上学的孩子们。”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只是单纯的喜欢看他们的笑容。”
“经历过太多的尔虞我诈,如今发现啊,孩子们才是最纯真的。”
“前几年我儿子的离世,将身上的器官全部都给捐赠了。”
李文棋是老来得子,前几年他的七岁儿子离世如同重磅炸弹一般使很多人震惊。
“一件儿也没有留下……”
李文棋悲凄的笑了一下,“我很想他……”
“他走之前最后教会了我一件事儿。”
“所以我想借那些孩子们的眼睛,再去看看,我儿子所看到过的世界。”
“是我的儿子将我身上的秽物洗去,也是那群孩子,将我从儿子离世的痛苦中扯出。”
秦矜闻言低头,抿嘴浅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