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吃了没?”
霍淮演似乎有一瞬时的呆愣,却还是回答到,“还没。”
段梦殊笑得更加灿烂,“正好我也没吃,要不要一起?”
“………”
“哪来的这么多废话!说,你和刚刚那群人是不是一伙的?”
说话人是霍淮演身旁的一个男子,看样子年纪轻轻的也不是很大。段梦殊瞥他一眼,伸出了三根手指对着天斩钉截铁地说道:“天地良心,日月可鉴,我段梦殊今日才刚刚才来到这皇城,与这群人更是见都没见过的关系。”
“你如何自证?”年轻男子似乎半点都不相信段梦殊所说之话,鹰隼般的目光仿佛要将人穿透。
段梦殊歪着头,心想八成这人甲亢挺高,“你家大人都还没发话,倒是你,废话怎么如此之多?”
“你………”
“好了王允,放他走吧,他若是想杀我方才便已经动手了。”霍淮演微皱眉头,示意下属们将刀剑都收了回去。
“大人说的极是,不愧是年轻有为相貌堂堂的司天监大人。”段梦殊眯着眼笑得像是一只狐狸,心里却仿若打鼓,只想快些逃离。
王允看着一脸你能把我怎么样的段梦殊急切地抱拳对着霍淮演说道:“可是大人,这人来路不明,是否……”
“不过是个平民百姓罢了。”
王允抿了抿嘴,毕恭毕敬地行了一礼,“是,属下这就放人。”
段梦殊暗自舒了一口气,对着霍淮演像模像样的揖了揖手,大声道:“小民多谢大人的不怪罪。”说罢还特意的朝着王允的方向瞧看了几眼,只见那厮阴沉着脸,似乎是多有不悦,不悦又能奈她如何,还不是要听上司的。
见段梦殊毫发无损从司天监的人群里走出来,小童当即欣喜跑上前去围着段梦殊上下打量了几番,“公子无事真是太好了。”
段梦殊勉强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虽说无事,但仍心有余悸,试想无论是谁从死里逃生,恐怕都会是差不多的心境吧,好在上天多有垂怜。
“走吧小红缨,公子我今晚请你吃冰糖葫芦。”段梦殊大手一挥揽过小童的肩膀便向前走去,此地不宜久留,银子没了可以赚,脑袋没了可就真没了。
“就只是冰糖葫芦?”小红缨不解现状,仍天真仰着头讨价还价。
段梦殊伸手捏住那张得寸进尺的脸,“不然就只是冰糖?”说罢还偷摸回头做了观望,没人来追,看来确实相安无事了。
“…………”
霍淮演望了眼段梦殊远去的背影,半阖着眼轻声道:“王允,你去跟着他吧,看他姓甚名谁,又住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