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十秒钟。”林蓦满意地松开了手,乖巧地往旁边撤了一步,做了个“您请”的手势。
签好字的言蹊,飞速跑了,林蓦两步追上,把小姑娘捂脸的手扒下来重新牵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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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开阔的地方,言蹊拆了封,撑着纸灯问他。
“你要写什么吗?”
“有什么可以写的吗?”他反问。
“很多啊,愿望祝福什么的都可以。比如身体健康,一夜暴富什么的……”
“……我希望,你别再走丢了。”
“……我只是晚上看不清路而已。”答非所问。
最后还是什么都没写,撑着灯等的时候,林蓦就站在对面,专注地看着纸灯的状态。
火光晃得他的脸不太真切,仿佛无数个午夜梦回一闪而过的熟悉面孔。
原来人情绪崩溃真的在一瞬间。
没遇见你之前,我真的可以独自一人,扛着所有压力,在半梦半醒间扮着沉睡模样清醒。
但一遇见你,所有盔甲防备全面崩塌,掩盖的所有伤疤一一暴露,藏都藏不住。
“林蓦,你还喜欢我吗?”
纸灯缓缓而上,言蹊慢慢看清他的脸,一双圆眼紧盯着他的眼睛看,说着直白又突兀的话。
“喜欢啊。”
他笑了一下,咧开嘴角,酒窝深陷,还是吊儿郎当的模样,一幅理所当然本该如此的样子。
“那我们……”言蹊叹了口气,还没说完,林蓦突然靠近,记忆中的脸突然放大,乌黑深邃的眼眸,高挺的鼻梁,还有这冰凉的唇,轻轻地停在她的小梨涡上。
“我来说。”声音微哑,缱绻流连。
我想,在你目光所及之处亲吻,在你嘴唇上告白。
“……你是我的,别再跑了。”
林蓦轻轻浅浅地吻着她,像对待珍宝一样,一点一点地描绘着她的唇形,细细辗转。
这一刻,所有的言语化为他抵死克制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