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后座,眼前飞驰而过的一片片绿林,晃的人眼花缭乱。
想不到在这种草木茂密的雨林之中,会有行车道,虽然和城市里的公路相比,泥泞不少也颠簸不少,但总归是一条可以通车的大道。
而且,让人惊讶的是,这条路距离揭晓降落的地点很近,步行只有半公里的路程。
咯噔,军用越野又越过一个土包,夯足了油门在坑坑洼洼的泥地里奔驰。
揭晓系着安全带坐在后排,心里却对这时不时要把人颠飞的车技深感担忧,不知道应该庆幸这车没有顶棚,不会每次都撞头,还是该担心一不留神自己会被甩出去。
心情复杂的抓着车门和座椅,她在竭力稳住身体的同时,默默骂着前排开车的白苗。
这人真是个奇葩,揭晓觉得叫他白痴,都不能准确概括他二不唧唧的气质。
丫就一天生的话唠加缺心眼儿。
从见面到上车前,除了被踹之后消停了会儿,他那张嘴就没闲着。
而且,就算被人踹过,也完全不长记性,疼过之后又立马腆着脸跟人说话,一大长串顺口溜一样的自我介绍完了,就揪着揭晓不放,跟盘查户口似的,从东问到西。
烦的揭晓只想揍人,可惜的是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只能眼看着白苗上窜下跳,嘴里还不停的说着风凉话。
试着追过两次她就彻底放弃了,好不容易积攒的一丢丢体力,不想浪费在这个白痴身上。
就是耳朵委屈的不行,揭晓也不知道游骑兵的小队长,到底是如何忍受的了身边有这么一个聒噪的鸟人。
不过,他应该也不会很待见这个话唠,毕竟林静并没有出手制止揭晓踹人的举动,反而在一旁看戏。
想到这儿,她心就好受了许多,也开始盘算如果有机会,要怎么整整这二货。
然而心里想归想,揭晓却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扔在这鬼地方,遭这份洋罪。
上车前她曾问过林静,不过小队长似乎也不太清楚,而且没说上两句话,就跟按下静音键一样,结束了对话。
搞得揭晓坐在车上,一路颠簸一路苦思冥想,老师大老远的把她扔到南疆到底是在盘算什么。
一个半小时后,车速终于放缓,顾不得生疼的屁股,揭晓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百余平米的一个军事基地,座落在南疆深处茂密的雨林之中,一个个绿色的行军帐篷,远看就像刚冒尖的一片竹笋,整齐有序横七竖八的排列着。
在前哨岗验过门禁后,白苗把车开进了基地,逢人就按喇叭,就是不知道踩刹车,迎着大家的中指,和“煞笔、白痴”的咒骂,直冲冲的驶向中军大帐。
打着方向盘,一个青龙摆尾,划着弧线把车停在帐子门口,没有帅气的刹车声,只溅起一摊稀泥,吧唧吧唧糊在帐子上。
耍什么帅,好好开车不行啊!
蛋蛋,差点没把自己给甩进帐篷里!
要不是揭晓一直没送开抓住车门的手,估计连安全带都挽救不了她。
“哎!我车技怎么样,快不快!”
刚一停车,白苗的大嗓门又开始聒噪了。
“……快,真快。”
揭晓扶着车门满是揶揄的回答,两腿重新踏上坚实的土地,心里又多了一项不想再尝试的高危运动――坐白苗开的车。
她靠着车门,正想着要怎么怼那个白痴,军帐的门就被掀开了。
“自由的感觉怎么样啊?”
一个无比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语气显得格外“亲切”。
不用抬头就知道是他,揭晓同时抬起时双手,给来人比了一对中指。
感觉怎么样?两根中指送给你呀!
“哦,感觉不好啊,”从帐中出来的邵笑满脸笑意的看着揭晓鄙视的手势,悠悠的说道,“不好那就回来呗,没人逼着要给你自由不是?”
艹!之前逼她的是谁来着?!
是哪个混蛋把她从飞机上丢下去的!?
能不能要点儿脸!
揭晓很是愤怒,这些话没出口,而是直接以精神波的方式,投标抢一样恶狠狠的砸向邵笑。
‘呵呵,别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忘了当初我怎么说的了?如果不做我的学生,你唯一的选择就只有全面隔离!’
邵笑也没动嘴,顺着揭晓精神屏障上的缺口,把这些警告一一送进她脑袋里,临了还不忘再给她一个脑瓜崩。
说实话,这小家伙真是属核桃的,非得敲打敲打才老实,直接把她关进零号基地的确很是失策,叛逆心本来就很强,再加上一个星期的高强度学习,这才导致那天的“悲剧”。
那次事件之后,邵笑也深刻反省自己,在审慎思考过后,决定把人拎到前线阵地。
她不是想找刺激么,那就一次性来个够!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