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您不必放在心上,天色已晚,许小姐家里也该等急了。”见裴夙面带关切,话里句句中肯,她也不再多问,只是颇有疑念
“那便先告辞了。”
见许椻缓缓消失在门口,裴夙面上终于稳不住,咬牙切齿道:“好你个沈知许,竟然背着兄弟找了个这般的姑娘,今晚的银子想跟我对半分?做什么春秋大梦…”看了看手里的布袋,裴夙又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一袋还是给他吧,好歹是人姑娘送的。”裴夙一路丧气着脸地走去了沈知许的办戏屋。
“姓沈的,快开门,银子还要不要了?”只听见裴夙这要死不活的声音,沈知许拉开门,也没打算给他什么好脸色,谁知道这裴夙一见这门开,三步两步的就踏了进来,自顾自地坐在了沈知许的木椅上,摇着头,撇着嘴就是一叹:“唉,老大不中留。”他将那碎银一放,“喏,这是那许家小姐给你的。”
“给我的?”见沈知许有些生疑,裴夙道:“向小园今晚没空,我来替他,剩下的碎银子都叫别人收着,这一袋,可是许小姐特地给你的。”
“碎银一类,你分好便是,何必专程给我?”见沈知许满脸风平浪静,裴夙只觉得孺子不可教也:“还知许呢,你知道个甚,这么不解风情?我要是你,遇到个妙人儿送我东西,那送的就算是块木头,我脸都得笑开花咯。”
“裴夙,这不过是给戏楼的彩头,你脑子里都是些什么?”沈知许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开得起玩笑,但最是厌烦别人不知分寸,饶是裴夙这般的朋友,也绝对讨不到甜头。
瞧见沈知许一脸风雨欲来的样子,裴夙能屈能伸,从木椅上坐起:“银子我放这儿了啊,你也早点休息。”匆匆合上门,离开时,他仍旧不忘火上浇油:“你最近肝火有些旺,明儿我给你抓点药,都是兄弟应该的,不用谢我。”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就朝前厅走去,毕竟沈知许这人真要生起气来,他裴夙绝对吃不了兜着走。
深吸一口气,沈知许坐在梳妆台前,拿起袋子掂量了几番,她是真没送过戏楼彩头么?上次是玉簪,这次是满当当的碎银,下次遇见不如跟她讲讲,可不过是萍水相逢,何必如此费心,想到这儿,沈知许双手探过妆台角落,把那木匣又拿了出来,将布袋轻轻放了进去。
至于裴夙,自然是再也不敢在沈知许面前提那许椻半嘴,安安心心地做着自己的裴老板。
半月后的午时,许椻一家正用着午膳,宋隐竹像是突然想起些什么,放下筷子看向许惟青:“这不,我差点就忘了,淑尤她父亲今晚庆生,她母亲前些日子就同我说了,邀我们一家子去呢。”
“那行,阿椻今天也早些去做准备。”许惟青说完,朝许椻递了个眼色。
许椻眨眨眼,三下二下地吃完饭,行了礼,便去了客厅,给足自家父母空间。
她径直朝电话走去,把圆盘左右转上几圈,打通了林家电话。
“您好,这里是林公馆。”那声音柔和的很,是林淑尤的奶妈。
“张妈,是我,我找淑尤!”她同林淑尤是发小,彼此也最是要好。
“哦,是阿椻小姐,你等等,我这就去叫淑尤小姐。”张妈把听筒放在一旁,朝二楼喊去:“小姐,是许小姐找您。”
林淑尤正趴在床上,身体张成一个大字,发着呆,一听许椻这名字,顿时就来劲儿了。
“张妈我这就来!”从张妈手里拿过听筒,林淑尤笑着问道:“怎么,终于舍得从书堆里爬出来了?”
“可不,我前些日子叫师傅做的簪子好了,想你帮我瞧瞧,今晚也正好同你一起祝寿。”
“知道了,那下午见。”俩人通完电话,便都匆匆开始为今日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