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了。”
强子眼珠子一轱辘,撇撇嘴:“那也得卖啊,二福家还指着她生娃呢,留着她干吃白饭啊,咱家可养不起。”
韩由和鹿关月算是听明白了,他们不仅被绑架了,而且还要被拐卖。
韩由明显感觉到鹿关月在颤抖,虽然她总是一副强势且无敌的模样,但如今这种情况,他都有点怕,更何况是她一个女孩子了。
他有看过一些新闻,女孩子被卖到大山里就出不来了。
“别怕。”韩由小声安慰。
鹿关月也不想怕,可她就是怕,尤其是听到他们要卖掉她,给那什么二福做媳妇儿,她不是没看过拐卖妇女儿童的新闻,那些被拐卖的女人,妙龄女子比比皆是,全都被关起来生孩子,不听话的就被活活打死。
她才十八岁,才不要给人生孩子。
她一时难以接受,用力拧自己的手臂,希望这场噩梦快点醒来,然而除了疼痛感,周围的场景没有任何变化。
这不是梦。
可他们明明在酒吧,开的还是包间,安全性也有保障,怎么一醒来就被拐卖了呢。
她又掐了掐自己的大腿,只盼着如果是梦的话,快点醒来吧。
桂兰见两人你侬我侬窃窃私语,瞥了一眼强子,强子立马上前撕扯他们俩。
手刚碰上鹿关月,她便一口咬上去,用了不小的力气,疼的强子龇牙咧嘴,手臂上是血淋淋的牙印。
桂兰起身,拿起一边的扫帚就打:“你个小贱蹄子!看我不打死你。”
两人被打到角落里,韩由挡在鹿关月身前。
扫帚一下一下的打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响亮,自始至终他都没有松开她,也没有喊过一声疼。
以前她还总嫌弃他,身子板弱弱的,她一头就能撞飞。
桂兰打累了,破烂的扫帚也断了,她带着强子去包扎,毕竟鹿关月咬的不轻,此时已是血淋淋一片。
铁门被关上,哗啦啦地用锁链栓起来,一阵响动过后,再次归于平静,室内恢复了昏暗,变得比醒来时更乱了,油灯的灯芯快要燃尽,火苗晃晃悠悠的。
四下里除了破桌子破椅子还有打烂的扫帚和一堆草垛,墙皮脱落的厉害,露出了红色的砖头。
桌子上放着刚才强子拿进来的饭菜。
韩由站起来,揉了揉肩膀,把鹿关月从地上拉起来。
他摸了摸碗壁,饭还是热的,荤素搭配伙食还挺好,拿起筷子用衣服擦了擦,夹了一块红烧肉吃。
鹿关月:“你别乱吃东西。”万一有毒呢。
他端起碗,夹了一块干净的肉送到她嘴边:“凑合吃吧,没毒。”刚才一阵打斗落了不少灰,勉强还能吃。
他们虽是富家子弟,吃饭上没倒那么讲究,小时候还去韩家花田里抓过野鸡就地烤着吃,其次他们是真饿了,越吃越饿,有口吃的就不错了,哪里还能嫌弃,你一口我一口,一碗饭很快见底。
吃完饭,两人坐在草垛里,现在除了等也没什么办法,门关的死死的,连个窗户都没有,逃也逃不出去。
鹿关月很是纳闷:“我们怎么就被绑架了呢?”睡的再死,也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
韩由:“香炉里有安神香还加了点迷药。”迷药用多了头会痛,安神香可以缓解。
绑架他们的人,是个会用香的,不仅如此,还是个心疼他们的人,这破绽也太多了。
韩由哼笑了一声。
鹿关月还没反应过来,推了推他:“你笑什么?被绑架了还笑。”
韩由悠哉悠哉的躺在草垛上:“这不还有你替我挡着呢,二福媳妇儿。”
“滚。”鹿关月踢了他一脚,刚才那点好感全都散尽了。
韩由皱了皱眉头,后背火辣辣的疼。
鹿关月给他翻了个身,掀开衣服,后背上都是淤青,也没有药油给他擦。
说给他翻身就翻身,韩由吃了一嘴草,“你看完了没?”
鹿关月:“你先趴着吧,等那俩人回来。”
韩由没听她的,侧过身单手撑着脑袋,笑看着一旁面色凝重的鹿关月,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子,抹去她鼻子上的灰尘:“别怕,不会有事的。”
鹿关月叹了口气:“你当然不会有事了,你又不会生孩子。”等她被卖给二福,她就惨了。
“放心吧,没有什么二福,都是圈套。”
“你什么意思?”
十几分钟后……
韩由用干草编了只蝴蝶绑到她头发上。
鹿关月一把扯下,瞪了他一眼,头发上插草,这是想把她给卖了吗。
门外依旧没有动静,室内逼仄又混乱,不知是空间有限还是太过闭塞,鹿关月有点缺氧,脑袋也晕乎乎的,刚才那点饭不顶饿,没一会儿肚子又开始咕咕叫。
“好饿……”鹿关月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