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就是鲛人语了，咱们两个都不会。”清渺道，“书上要求以李华的名义，用鲛人语给鲛人族长老写一封信。邀请它参加玄门大会。”
“天帝见到鲛人族长老还要礼让三分，我都没见过它。轮得到人间小捉妖师邀请？”鹤放道，“如此离谱。”
“就是如此离谱，可人间都是这么学的，你鄙夷也没用。”清渺掰着手指道，“除了这三门课还有炼丹学、符篆学、灵草学、山川地貌学、玄门捉妖史以及玄门律令。
数完后，她往桌上一趴，颓靡道：“反正我是看不懂，学不会。”
“你也都说了，人间都是这么学的，你现在也是个仙子，怎会差呢。”
清渺抬起头：“我不想当仙子，我想变回原来的样子。”
“那也得人间百年之后了。不过……”鹤放话音一转，“你昨日看书看了多久？”
“随手翻了一遍，什么都看不懂。就去休息了。”
“那首诗也只看了一遍？”
“嗯。”清渺不解，“怎么了？”
“没有法力，若是只看一遍就能记住的话，你记性还不错。”鹤放道。
清渺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之前没有人考察过她的记忆力。
“这算是记性好吗？”
鹤放点点头，算是赞许。
“也是，毕竟天上那么多神仙，那么多八卦。都记住也着实不容易。”
鹤放：“……”
清渺挺起身板，对自己还颇为满意。
“行了，我还有些事先走了，一会儿学堂里见。”
鹤放说着，环看一圈，见注意他们的人少了，悄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包裹，塞给她。
待到没人之处，清渺才打开，原是山下铺子里的红豆饼。
她分了一个给身边的米芸福。
在山上，她们住在一间屋子，也算是她在人间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我听别人说，鹤放和你是同乡。”
同乡……
也不知何时又编出一个身份关系。
不过相对于妻子，胞妹，这个算是最妥帖的一个。
毕竟他们都来自天上。
清渺含糊地嗯了两声。
她将剩下的红豆饼全部塞进嘴里后，走进学堂。
刚刚坐下，一位女夫子风风火火进入。
她手持一把戒尺，将屋内的所有人扫视一圈后，高声道：“这是第一堂课，我作为夫子也要因材施教。所以要知道在座学子对捉妖的理解。”
说着，女夫子便拿起桌上的一摞宣纸，分发给每个人。
清渺双手接过，低头一瞧，却见那宣纸上写着。
——以过去的一次“捉妖”经历为题，写一篇千字文。
要求：确定立意，诗歌除外。
千字？！千字！
捉了什么妖能写出来千字啊！！！
她一头磕在桌案上。
作为仙子，她是真的比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