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发起了高烧。
挟着雪的风把她的体温吹得越来越高,双眸烫得连电梯楼层都按错。上下搭了两趟电梯,盛吟才到了她的住所。
满屋的窒黑像她沉沉的眼皮。
把包丢下,盛吟就埋头倒在了沙发上。
许久,到了夜间,沙发上的人才动了一下。
盛吟勉力打起一点精神,这发起烧来,烧死了就算了,这万一要只是烧傻了,那不是更不干不脆。
头昏得很,乱七八糟的事情充斥在她的脑里。
再昏想下去,她怕她又陷在那些漫长又可怕的梦境残影里。
盛吟的指尖划开了手机屏,蓦地一亮的屏光和额间越烫的温度,让她微闭着眼,拨下了熟悉的十一位数字。
“奕奕——”盛吟难受得很,她轻声说着,“你现在有时间吗,我好像发烧了,我不想去医院——”
电话那端是一片寂静,也不知道听不听得到,盛吟喃喃重复了一句,“奕奕?”
那边的人没说话。
电话好像被挂断了,结束音嘟嘟传来,在又昏沉睡过去的盛吟耳旁,漠漠又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