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内陪她走上一段路。
对于他们来说,这种选择刚刚好。
雨然强忍着难过,甜甜一笑,“月影,有你真好。”
月影耳尖泛红,他垂着头,不敢去看她,“为主上分忧,是属下应该做的。”
*
算算时间遥风彦也该回来了,也不知道这位祖宗到底去哪了,雨然更奇怪的是,这段时间,连曦羽也不见了。
这几天不见吧,她又忍不住担心惦记,毕竟这位大爷的脾气,也是走路撞一棵树,就能顺手毁一座山的程度。
青塘还是全天在忙,她也不好意思去打扰,日子一天天慢下来,也算过得悠闲自在。
要是没那烦人的头疾就更好了。
雨然近些年的记忆就像潮水般涌进脑海里,她的头也跟着突突的疼,一开始她还没在意,结果却变得越来越严重。
这天晌午,她一手撑着脑袋,一手啃着果子,她的头里一突突地跳,她嘴里的果子也嘎吱嘎吱地嚼。
“这就是寒玉银针?”
“雪落,这些都是你在北荒做的?”风启看着一整盒泛着寒气的冰针,不禁咋舌道,“怪不得你现在那么怕冷,我光是看上几眼,就浑身难受了。”
雪落心情不错,随手捏起一根,“这针是由北荒玄冰所制,寒性与那传说中的玄冰雪蟒有七分相似,寒气一旦入体,自会流转全身,虽无法根治,却有暂替药引的奇效。”
花榕在一旁看得双眼发亮,他的幻术本就可以加深人的感知,再配上这冰针,一定是极好玩的刑具,看来他得找个机会偷上几根。
“既能替代药引,为啥主上会怕成那样?”风启又想不明白了,“不就扎两针吗。”
月影道:“主上真正怕的,应是后面的暝眩反应,行此针不仅要承受冰寒噬体的痛苦,在有所好转前,症状还会加重一段时间。”
雪落哼道:“不过三两天而已,却能换来三两月的清净,孰轻孰重掂不清。”
雨然被嘴里的果子噎了一下。
四人再望过去,哪里还有她的身影?
“唉?”风启刚要去寻,迎面砸过来一个“暗器”,他下意识躲避,却被花榕一个翻身接住了。
这哪里是什么暗器,不正是雨然啃了一半的果子吗,他连忙珍惜地收起来。
雪落垂眸浅笑,摇了摇头。
这是月影第一次见雪落笑,没想到他笑起来竟是这般好看。
雪落也顺势看向了他。
不止是雪落,风启、花榕也一并看向他,似乎都在等他的回应。
月影突然感觉今天的风吹得格外舒爽,随即他也反常地爽朗大笑一声。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