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一会儿,问:“你冷吗?我很少留意温度,但我会让这里暖和起来的,而且你只需要待上几天。”
她甚至不知道该从哪里问起。“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木屋有暴露的风险,我们不能再待下去了。至于为什么要来这里,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烦躁地摇了摇头。“那过后我们去哪儿?”
“我再说最后一次,我们哪儿也不去。你会毫发无损地离开这里,Erik则会永远消失。”
“什么叫你会消失?另外,Raoul呢?”
“我并不认为你在乎第一个问题的答案。至于那个小白痴,他现在好得很。不过,接下来他的命运将由你决定。”
“什么意思?”
“现在还不到时机,不过时机就是一切!”
“你的话根本没有逻辑!”
“也许吧。总而言之,现在我们能做的只有等待。你需要添置点什么让这里更舒适些吗?”
她看了眼周围破败的环境。“需要,什么都需要!我们究竟为什么来这儿?”
“很快你就知道了。”
Erik转身打开了门。见他要走,她立刻高声抗议。但接着,在她愤怒的目光中,Erik抱着几条毯子又回到了房间。然后是一摞书,一座可以用电池供电的小台灯,一台便携电视机,一些从木屋里带来的衣物。还有牙刷牙膏、三明治、薯片、苏打水和饼干。这算什么?牢房里的野餐?
Erik进进出出,而她把同样的问题问了一遍又一遍。他们为什么要来这儿?Raoul真的没事吗?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他拒绝回答,只是自顾自的哼着歌。一开始她没听出那是什么歌,但渐渐地,她认出那是一版断断续续且节奏格外缓慢的不羁的旋律。那首情歌在他口中变得十分诡异,更像是恐怖片里的配乐。
“这要持续多久?”最后她问。“你能不能至少告诉我这什么时候结束?”如果能在隧道尽头看到一点亮光,能数着时间等待结局,那她或许能保住自己的理智。
“四天,或多或少。”Erik回答。
五千七百六十分钟,或多或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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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确定你依旧想去?”Corey边问边在床尾坐了下来。门外传来了Gabby的声音,她正在走廊上跟Nadir打电话。
电视上在播放新闻,Alice的视线离开屏幕,缓缓转向了他。现在没人再阻止她接触各种信息了,她还在一张不知是谁用手机拍下的照片上看到了Erik真实的脸。虽然画质模糊,但看得出他的畸形超乎想象,几乎像是一具骷髅。她猜那景象在现实中只会更有视觉冲击力。
不过到目前为止,真正的Erik身上最令人恐惧的依旧是他的行为,尤其现在Raoul也失踪了。
“对,我还是想去。”她回答说。
Corey叹了口气。“那恐怕没什么用,所有人都只想看到他死亡或者受到惩罚。”
Alice无言地望着他,一阵钝痛从胸口弥漫开来,她知道那不是因为自己的疾病。Corey似乎在等待她的认同,但她并没有,她只是说:“我希望所有人都好。”
他垂下眼,点了点头。
Gabby拿着手机走了进来,她眼下挂着浓重的黑眼圈。“还是没有他们的踪迹,警方的搜查遇到了困难。”她说。“他们发现了Raoul的车和一座小房子,Erik和Christine似乎在里面住过一段时间,但现在所有人都不在了。”
“靠,”Corey低声咒骂了一句。
“但那场会议还会照常进行,对吗?”Alice忙问。
“是的,只是估计很难有对Erik有利的结果了。”Gabby说。“总之,会议将对部分公众开放,Nadir可以帮我们争取到名额。但入场时我们要谨慎些,以免有人找麻烦。”
“Nadir会去吗?”Alice又问。
“这我还不确定,他在协助警方行动,他比任何人都更了解Erik……”Gabby的话音落下后,房间陷入了一阵令人不适的沉默,他们基本上是在干坐着等待Erik的死讯。
Gabby吞吞口水后退了一步。“嘿,要不我去给咱们买点中餐吧?这条街上有家店我一直很想尝试。”
“是个好主意,”Corey佯装欢快地说。
“那好,我马上回来。”Gabby拿上自己的手包和车钥匙离开了。
Alice猜她只是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哭一场。
“你想找找别的节目吗?”Corey问。“我受够这些新闻了。”
“当然,”Alice说。但没等她来得及阻止,温热的湿意已经开始在眼眶中聚集。“实际上,能让我单独待一会儿吗?二十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