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真正上过战场,虽武艺高超,但到底心性不稳,不多时也被贼人所拿。
“跑啊?我叫你们跑啊?!”昂聂拿着不太熟练的中原话淬道。
李萧然此刻正被人捆了与绪风银竹一道押着,左手传来的疼痛早已让她面无血色。
昂聂盯着她看了许久,视线却移到李萧然身上的玉佩,瞳孔一缩,将玉佩拽了下来。
“好哇,天无绝人之路,没想到你小子竟是武威将军后人!”
那玉佩本是外祖父在李萧然四岁时赠予的,从小到大她一向玉不离身。
“当年武威将军被我大夏所绞杀时,身上也戴了这个玉佩,还是咱们七皇子见了不落忍替老将军收了这玉佩。如今我也发发善心,替你收了这玩意。”说着,便揣了玉佩进怀。
呵,
不过是图财,学得这般冠冕堂皇。
李萧然默不作声,如今她装作男儿身,黄土地上滚了一遭,愈发辨不出男女。
只是一开口,旁人带着耳朵便能认出她是个女子,届时更不好收场。
端看这架势,贼子恐有忌惮,似乎并不急于杀人灭口,李萧然只闭上眼,倒也渐渐平息下来。只是身上伤处被麻绳困着,疼得她气喘不上来,豆大的汗珠止不住地流,也不知还能撑得了几时。
虽被带离了官道,左右此处离青城不足十里,未必没有一线生机。
远处,鹰隼划过,势如破竹。
“这隼已跟了我们一路了!昂聂,咱们该怎么办!”有一贼人道。
昂聂抬头一望,但见那隼翼长三尺,通体雪白,怎么看也不像是普通鹰隼。
倒像是……
“是顾君则的海东青!”
昂聂此言一出,身侧之人皆大惊失色。
那人惊了一瞬,猛后退了一步,低头喘了口粗气却瞥见李萧然惨白的脸,回了神,拿刀子指着她道:
“不怕!那厮若不是当年蒙武威将军搭救,今日早去了黄泉。他们汉人最重恩情!我们有这小子在手,他不敢如何!”
顿了顿,又眯眼阴狠道:
“大不了,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