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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是为了诛晏子瑜的心。
苏月见下意识紧握住腰间悬挂的鸳鸯玉佩,难以言说的心慌席卷全身。
“我与他之前的婚约早不作数了。”
晏子胥显然不信,嘴角上扬,眼里带着一丝戾气。
“还以为你们真情比金坚,郡主果然还是郡主,薄情得很。”
苏月见也恼了,
“所以你要我怎么做?”
“我之后派人去取你与他的所有来往信件。”
只是闲聊日常的信件而已。
苏月见咬牙道,“好。”
就在此时外面的马匹却受了惊吓,车厢东摇西晃难以平衡。
便听一声高呼,
“有山贼!”
放在桌上的茶盏颤动,四周传来雷鸣般的响声。
晏子胥眼神骤缩,拉起还搞不清楚状况的苏月见,掀开车帘跳下马车。
是滚石。
他推了苏月见一把,吼道,
“快躲起来!”
不远处有处乱石,狭窄却恰好能容下一个人。
苏月见一个深闺女子哪见过这样的阵仗。
有一乱石好巧不巧,正冲着苏月见而来。
若是被这么一砸,不死也残。
苏月见极度慌张的双腿却软了下来,怎么也挪不开步子。
就在此时,晏子胥忽然调头,单手搂住苏月见腰间,腾空而起,躲开滚石。
“你找死?!”
他将苏月见放下,寒声道,
“就算死也别死在我面前。”
晏子胥抽出腰间长剑,一袭贵气篮衣,如游龙一般穿梭在滚石中,迎着滚石,砍下上面作乱之人的头颅。
乱石停止后,山贼鱼贯而出。
晏子胥常年在战场厮杀,在他的指挥下,山贼纵使人多却也逐渐落了下风。
就在此时,一支羽箭破空,发出凌厉的呼啸声。
不偏不倚,冲着躲在后面的苏月见项上人头而来。
晏子胥早有准备,反手挑了个花,击在尾翼,生生将箭矢改了个方向,没入苏月见足前草丛中。
他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狠厉的笑来。
“这就等不及了?”
他双眼泛着血丝,如黑夜里的恶狼,散发着浓浓杀意。
“杀!”
黑甲卫本就个个身手不凡,皆能以一敌百。
得了命令后,便像是解开了束缚,抽出腰间长剑,如游戏般猎杀着眼前的敌人。
那些人眼见没有胜算,却依然不死不休。
不到片刻,敌人便身首分离,再也没了呼吸。
这群人虽扮相上与山贼无异,但却不是山贼而是死士。
若是山贼,怎会不要财物,只取人性命。又怎会不顾伤亡严重的情况下,任要以卵击石,求一个同归于尽的结果。
“还有无活口?”
黑甲卫沉默不语。
“那个……”
苏月见坐在原地,双腿无力,颇为无奈打断众人谈话。
晏子胥闻言蹙眉,
之前传话的小厮走了过来,询问道,“公子可是伤着了?”
“没有。”
苏月见抿了抿唇,支撑住颤抖不止的腿。
晏子胥冷冷扫了一眼,便什么都清楚了。
苏月见尴尬一笑,看着他越走越近,连忙解释道,“本公子······”
之间他伸手一捞,将她抗在肩上,扔进马车里。
“这笨贼,若不是殿下相救,早死了几百次了。”
“让他们同行能做什么,只知道添乱。”
翠云被这番话气得不行,捡起地上的石子砸向谈论的黑甲卫。
“少说我们公子坏话!”
苏月见被他扛起来塞进马车后,整个人都被颠得七荤八素。
她干呕了一声,晏子胥便立刻松开手来,后退好几步。
苏月见稳住心神后,望着车顶自言自语道,
“这马车倒是运气好,这么多滚石愣是丝毫无损。”
“苏月见。”
晏子胥沉沉看向她,肃然道,
“此次前去黔州危险丛丛,我还有我的任务,你最好机灵些,别死在半路。”
苏月见有些心悸。
“为什么会有人要我们的命?”
晏子胥沉默地看向她。
并非‘我们’,而仅仅是她一人。
苏侯府留下的唯一血脉,与反贼首领有近距离接触之人。
不该活着。
“你知道此次去黔州是为何事?”
“好像跟铜币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