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你也闻见了,光这味儿就够受的了,你们这些辅导员们也是,怎么尽找些小姑娘来做这个。”
其实女寝也不干净,安笑晨心说。
“咚咚”,大姐敲响寝室,“没穿衣服的都把衣服套上,你们班卫生委员小姑娘来了!”
安笑晨听见里面一阵“丁零当啷”的响声,十五分钟后,门才堪堪打开,屋里浓郁的橙子味儿清新剂下,依旧散发着汗脚的味道。
安笑晨转了两圈,正觉得卫生比女寝还好些时,“叮咣”一只连灶小电锅滚到了地上,平头瘦小的男生尴尬地看着她,安笑晨也僵在原地。
倒是大姐一把抓住电锅,愤愤地说:“违规使用大功率电器,你们寝室里的,都出去不许进来。”
在安笑晨的目瞪口呆中,大姐在屋里迅速扯出一堆缠绕在一起的生活用品,几乎每一个都不在它应该在的位置。
大姐打开门,指着地上的几个热得快、电水壶、小电锅训斥男生:“跟你们寝的人说,谁的东西谁写检查,要不我上报你们导员。”
男生哭丧着脸答应了。
一号楼,经贸大最早的学生宿舍楼,从外表看,带有一种不宜活人居住的气息,对安笑晨,这有有着别样的意味。
她看着手里的名单,连涯邻和杨伟轩,就住在这栋楼的三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