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给个女子赎身还是能做到的。
给她送回她那原来村庄。
如今看来,应当是自己认错了。
南宫秋桐谢绝了赵恪的好意。
酒宴结束后,南宫秋桐在岳釜省份一共停留了两周,之后打道回京。
回京路上,他心中还是记挂着这件事,于是催人赶路,不到一月,就到了那村庄,上前一问。
没想到,那村长女儿不见了。
那柔儿姑娘?南宫秋桐心中疑惑。
村长说,李三娘是在他们离开后一周不见的。他问,若是李三娘被拐进那勾栏瓦舍,村长可会嫌弃他家女儿,村长说,他不嫌弃,李三娘永远都是他女儿。
这村庄确实太过偏远,离岳釜布政司也远。
南宫秋桐时间已经比较紧,没办法再回到岳釜解答疑惑,他需要回京述职。
于是建议老人先去去附近县衙报案,看看能不能找到人。
村长告诉南宫秋桐,已经报过案了。他心急问捕快多久能有结果,捕快看他一老头子,面露不忍,告诉他,大概率上找不回来了,让他不要太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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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你说,这么短的时间里,一个人,会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吗?因村长夫人喜爱三叶梅,于是给女儿取名李三娘,李三娘并没有兄弟姐妹。村长老来得子,夫人也已去世,就剩这么个女儿,再有两年就嫁人了。可怜啊!”
“你说事情,就这个事情?”
“听起来,虽然简单,但我直觉上觉得这件事肯定有问题。那柔儿姑娘真一点认识我的样子都没有,我还问了她,她如果真有冤,没道理不告诉我啊,在场那么多人,对我的态度,明眼也能看出来,我是有能力救她的。”南宫秋桐又灌了一口酒。
南宫丹枫抢过酒瓶,“哥,你舟车劳顿,就别喝那么多酒了。喝多了身体受不了,小心明天早上头疼。”
“你哥我对这些说不出古怪的地方,想不明白,你帮我分析分析。”
“可能性很多啊,可能一,这真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可能那么巧,怎么就让我遇见了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我长这么大,除了一母同胞,就没见过长的像的。”
“像你说的,可能二,一母同胞,不然就是李三娘身世背景有问题,要么就是被捡来的,或者村长有外遇,或者养不活两个女儿卖了一个。”
“不可能,那个村子都是淳朴村民,都是一夫一妻,村长和他去世的妻子从未出过村子,村长是个好人,不可能有外遇。”
“你这就是基本上否认,柔儿和李三娘是两个人的可能性了。可能三,李三娘被卖到勾栏瓦舍,自觉没脸再见熟人,心中不抱指望,已然放弃求救希望,假装不认识你。”
“可她一介村中女子,没有心计,短短时间,怎的一点破绽都不露。你哥我这官也不是白当的,一个村中女子说谎装样子,我还看不出来?”
“可能四,李三娘出门撞坏了脑子,被人贩子捡到,卖到了花楼。”
“可人贩子如何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里,将李三娘送往洛仙居,又将人调教得这么好?”
“这就是个问题了,普通人贩子肯定没有这种能力,虽然花楼也会调教人,但必然不会变化如此之大,还是在很短的时间内。可若不是普通人贩子,那就是个犯罪组织了。或许彻底的失忆也并不是巧合,这可就有意思了。”
南宫秋桐看着自己妹妹一脸兴味,心中产生不好的预感。
“好,决定了!就去这几个地方逛逛!”
“南宫丹枫,如你所说,这件事背后若真是个犯罪组织,那就很危险了,你不能当儿戏!”南宫秋桐看南宫丹枫的样子,便知道,她是真的要去,直呼她的名字,跟她说清利害关系。
“我知道,今儿下午,我还在跟画竹说,我要去游记里面找找有意思的地方。可是你也知道,那些书,我从小看到大,一下午了,还是没有头绪。”她朝南宫秋桐眨眨眼睛,表情娇俏,“哥,你真是瞌睡了送枕头,给了我一个好去处!”
“哥哥我只是觉得整件事有些奇怪,你总是看一些偏门的书籍,又写话本,思路比起我应该清晰不少,也许可以解答疑惑,不是让你起兴去冒险的...”南宫秋桐语气无奈。
“这不为前段时间的事情所扰,被曹家小姐污蔑,被临安侯膈应,还要被他用刑具恐吓。最近闲了许多,就想寻个地方换换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