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修行数年,也算刻苦,因何到现在才飞升,是有别的原因吗,说来听听。”
椒奈没想到绾笛还会关心他这种小仙的飞升,还指出了问题,问起原因,他老实的答道:“巨人后山里灵气稀少,我功夫不到家,故多费了些时间”。
“又是灵气的问题”,绾笛把飞升仙者的玉笛给椒奈装配好,从帘子后面出来,“时间不早了,你随我一起去大殿吧。”
这话说的椒奈更是匪夷所思,他应承下来,跟在绾笛身后,他们两个人从偏殿一路走过去,路上也未见一人来向绾笛参拜。
椒奈更加觉得绾笛在上古界的处境尴尬,来往诸多神官,竟没有一个把绾笛放在眼里的,可笑神女殿下还特意把接待新神官的重任交到绾笛的手上,眼下看来,真是多余了。
两人一路风平浪静走到正殿,刚跨进门口,便见满殿的花瓣如雨,扩散开来悬浮在半空中,空气中的清香扑鼻,正中央是花神跳舞的身影,殿外的巨人族使者正要通报绾笛到来。
绾笛朝使者挥了挥手,冲椒奈指了新神官的席位,自己默默朝座位过去了。
花神献舞,众人皆欢呼鼓舞,大殿的最上面坐着主神白苏,身侧是他的妹妹仙芽,绾笛过去后,就坐在仙芽下侧方的席位上,和绾笛席位相对称的席位空空如也。
椒奈落座后环顾,没有找到和空座位对称的神官,他心底有个声音告诉他,这个座位是楚灿的,可是楚灿其人是谁,他没有头绪。
身边不少仙人阳奉阴违,互相打着圆场,新飞升的仙人最为夸张热闹,有的恨不得把自己所会的所有神通统统展示一遍,又有的自称斩首蛟龙,智斗蛊雕。
椒奈坐在人群中,总觉的坐如针毡,一丝与旁人的闲情雅致也无,只是闲得无聊看绾笛的方向,那人正在自己烹茶,刚好温完盏,绾笛把备好的茶叶放进杯中,过了一遍水。
椒奈看着绾笛的动作,看她端起第二遍的茶水送进嘴里。
外面的徐梦虽不屑道:“这人如此虚伪,今日看他下场,就知道元青没冤枉了他,且看他作死。”
夜赤由皱眉转换为唏嘘,“他势力尚浅,要想兴风作浪,首先得拉风神下水,从画面里看,椒奈显然把元青和绾笛都骗过去了。”
“真傻”,徐梦虽看的生气,手擒了身侧一枝枯死的树干,刚要折断,枝干却吱吱呀呀的崩裂,鲜血般的汁液从树干里流出,一朵鲜花浴血而出。
沐华琢磨不透道:“这是芑树的枝干,怎会有花呢?”
沐华和东方既白相对一眼,东方既白道:“这树另有人用精血喂养,强行把花逼出来的。”
夜赤道:“此事做的绝,谁干的。”
徐梦虽看着手里的枝干刺眼,二话不说丢到一遍,抄起楚灿的袖子蹭了蹭手,心里念叨着,“元青开启天罡九转,巨人山的上古契约要维持不住了,这样即便没有契约,也可以毫无屏障的出山。”
想到这里,徐梦虽好心提醒了昙齐一句,“昙齐神君,巨人山禁制已解,我们可以出山了。”
昙齐闻言掐指算一番,立马要走,元青得事他不放心,于是在走之前,特意求了夜赤,把巨人山后续告知他。
夜赤见过了实打实的真场面,现在看昙齐已经不怎么不顺眼了,摆摆手对昙齐嗯了一声。
沐华虽然八卦至极,但也觉得这个场面不宜久留,和昙齐一道驾云走了。
东方既白到场至今也不知道元青发动阵法的细节缘由,娆词完全没有细说的意思,东方既白藏在袖子里的手抠了抠另一只手的手背,汗流浃背。
画面一转,来到朝天大会宴后,楚灿盯着画面里的绾笛,她正和仙芽说起灵气不均的问题,仙芽把桌上的糕点吃完,鼓囊囊的腮一动一动,绾笛把仙芽嘴边的残渣擦干净。
仙芽道:“你说的事情我都记住了,我多去和哥哥商量,按理来说哥哥也该确有此意,他早就着手处理各族之间的修行之道了,他说他处理完了这件事,就多回罗酆山陪我。”
“神女殿下,风神带着一个新飞升的神仙来了”
门口的兵士来报,但是仙芽现在累了,只想睡觉,她朝外道:“我不方便,先回吧。”
绾笛也随着仙芽朝着殿外,兵士走后,绾笛才问门外守着的另一人,“新飞升的神仙?哪位?”
回道:“玉笛上写着椒奈的,余下不知”。
绾笛心中有数,自己出殿,外面已经没人了。
“若下次再来找,你可禀告给我”,绾笛对外面的兵士吩咐,兵士却答。
“日后在罗酆山的事,小仙都会告诉仙子一声,请仙子放心。”
绾笛意识到,朝天大会结束,椒奈很难再见仙芽一面,以他的资质,要努力数百年,说不定才有站在他们面前的资格。
百年,还是太少了,他要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