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手:……随你喜欢吧。不过,劈开木柴的碎片可能会飞出来,所以请小心一点。
辻本:我明白了——!……木手さん——!木柴搬运好了——!
木手:没有必要跑过来。很危险的哦。
辻本:诶?啊!
木手:危险!
辻本:诶?什么时候……
木手:真是……让人费心的人呢。
辻本:那个……木手さん,是怎么从那边一瞬间就到这里的?
木手:……你看错了。
辻本:没有这样的事!我可是有好好看清的!木手さん一瞬间就到眼前了。
木手:呼……果然你还是看到了吗。
辻本:是怎样做到的呢,刚才呢那个。
木手:没办法,我来简单说明一下吧。刚才的是缩地法,利用引力快速行动的一种方法。
辻本:呃……
木手:不能明白的话就这样吧。不过刚才关于缩地法的事请不要外传。
辻本:是秘密吗?
木手:是秘密。
辻本:我明白了!没关系的,我怎么说也是口风很严的。毕竟我可是被称为蛤蜊的彩夏。
木手:……蛤蜊的话,只要被加热的话,之后就会张开嘴的吧。
辻本:啊哈哈,不用担心啦。
木手:……算了吧。你也确实算是表里一致了。
夜间谈话2
辻本:啊,木手さん……
木手:怎么,是你啊。……嗯?怎么了,一脸疲惫的样子?
辻本:诶?我现在看上去有这么累吗?
木手:嗯。
辻本:嘛,今天也做了不少事……
木手:……这样啊。那今天就早些休息吧。明天也会很辛苦的。
辻本:……嗯,是啊。
比嘉中三人夜谈
平古场:不过永四郎,她的事情就这样好吗?
木手:……你是指什么?
平古场:最近关系很不错吧。
甲斐:啊,你这么一说确实。
木手:是错觉吧。只是对方擅自缠着我罢了。
平古场:真的吗。
甲斐:感觉有点怪欸。
木手:无关话题就此打住,回到正题吧。
平古场:等等,永四郎。是谁?
辻本:啊,对,对不起。
木手:……啊呀,这可真是说什么来什么呢。你是过来做什么的?
辻本:呃,那个靠近一些后听到了大家的谈话声,所以……
甲斐:真没办法啊,怎么办,木手?
木手:就这样吧。从这里把她赶出去的话会引起骚动的。
平古场:欸——还挺温柔的嘛,对于永四郎来说。
木手:我一直都很温柔哦。
甲斐:真亏你说得出来。
和平古场的对话
辻本:啊,平古场さん。
平古场:哦?和永四郎有在好好相处吗?
辻本:嗯,托您的福。
平古场:哦呀哦呀,居然说出来了。啊啊,是这样,就由你去试着向他说说看吧。
辻本:诶?是说什么呢?
平古场:永四郎他啊,不知道是为什么总是对胜利特别执着。
辻本:这不是件好事吗。
平古场:只是一般程度倒也好,他的话就有点极端了。总之好像如果比嘉中输了的话就无法忍耐的样子。
辻本:这是指……
平古场:九州地区大会的时候也是,输了一场也没办法,他就在意的不行。
辻本:是说松懈了这类的事吗?
平古场:就算是这么说,他也没有啊。怎么说呢,责任感强过头了。总而言之,对那个家伙的胜利至上主义能不能想想办法说动他。
辻本:我去说他就会听进去吗?
平古场:啊,你的话没关系的。毕竟永四郎对你……啊呀,好险。如果说了多余的事会被永四郎杀掉的。真可怕啊。
辻本:嗯?
平古场:啊,没什么。
日间谈话6
辻本:木手さん,是在看海吗?
木手:啊,是你啊。没错,是的呢。
辻本:是啊。冲绳人的话果然还是喜欢海的吧。
木手:……并不是这样单纯的事哦。
辻本:诶?
木手:我确实很喜欢大海。不过,难以忍受的痛苦回忆也很多呢。
辻本:是……发生了什么吗?
木手:我们的顾问,是个只会不讲道理地训练人的人呢……为了全国大赛,已经忍耐了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