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定的看着那双眼,握紧了剑。
路无岐对这个怪物倒是很好奇,有意留他,带回去好好研究,左右飘忽想放风筝一样溜着怪物,精钢为骨的扇子打在这怪物的胳膊上,只听见当的一响,路无岐暗道不妙,这怪物的皮肤竟然如铜皮铁骨一般,而且他似乎根本感觉不到疼痛,怪物一臂震开路无岐,路无岐踩着轻功飘远了几步,转头看着江离还在原地杵着,眼看着怪物一臂朝着江离挥过去,路无岐收拢扇子,一把拉开江离,挡了上去。
江离看着路无岐,目光一沉,电光火石间出长剑剑,冲着心口,一剑贯穿,怪物立刻失去了行动能力,从心口处流出了漆黑的像墨汁一样的血,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路无岐偏头看了一眼江离,就听到江离喃喃道:“果然......”
江离蹲下身细细查看怪物,按了按四肢,果然像是按在铁板上一样,唯有脖颈胸前像是常人一样,又扒开眼皮看了看,眼球都是暗红色,看起来很是诡异,而路无岐则打量着怪物的这身盔甲。
“这身盔甲倒是有点眼熟。”他扒开怪物胸前的衣服,紫灰色皮肤上依稀可见的刺青,“严州。”
“这人是严州兵。”路无岐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姑娘真是不巧,本来想约你泛舟赏花,现在看来我又没空了,下次一定陪姑娘。”路无岐掸掸衣袍站起身,“此地不宜久留,姑娘还是快些离开吧。”说罢,路无岐一撩衣袍,轻身一跃便立在墙上,轻功身法宛如踏风一般,消失在砖墙之间。
“是啊,你还欠着我一盘菜一壶茶,我肯定要向你讨回来。”江离挑着眉看着路无岐的背影。
倒是没想到叫花子身份竟然是个富家公子,江离眼看着那衣服做工精细讲究,非显贵不能得,心道,行走江湖若是有这样的家底倒是会轻松自在许多。
江离找了家小小的客栈住了进去,暮色四合,小客栈远离京城的繁华中心,显得十分冷清,江离推开窗,晚风清凉如水,沉静下来回想这一天时,茶馆的闹剧随风散了,倒是那个怪物萦绕在心头,路无岐说他是严州兵,她记得严州离京城远着这呢,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令她最在意的一点则是,这个严州兵和自家后山的“疯子”,极为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