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侧躺着,身形婀娜,一双含情目直勾勾盯着他,语声娇柔:
“奴家是公子的新妇啊。”
慕柳脑袋发懵,连问道:
“你究竟是谁?怎么进来的?为何会出现在我房中?”
女子不再回答,只拍拍身前留出的位置,示意他躺下。
慕柳叫来侍女将女子请出去,结果侍女进屋后,床上空无一人。
“二公子莫不是看错了?”侍女在房中找了一圈,并未发现旁人。
慕柳揉了揉眼,看向空荡荡的床上,“莫非真是我看花眼了?”
侍女退下,慕柳转身准备上床,却见方才消失的女子又出现在床上。
“你……”慕柳立即转身朝门口赶去,准备叫住刚离开的侍女。
一开门便撞见闻声赶来的落卿。
落卿见他面露慌张,只穿了件里衣便要出门,问道:
“发生何事?”
见她赶到,慕柳解释道:“落卿姑娘,我房间凭空出现了一名女子!”
闻言,落卿往房中望了眼,径直走向里屋。
房中依旧空空荡荡,并无旁人。
慕柳面色着急,“你相信我,方才真的有人!就躺在床上!”
落卿从椸枷上取了外衣递给身后的慕柳。
在慕柳困惑的眼神中,她问道:
“你不冷吗?”
慕柳反应过来,接过外衣,“多谢。”
落卿吩咐侍女将床上被褥全部换掉。
侍女动作麻利的将被褥换下,正准备换枕巾时目光被枕下的白瓷娃娃所吸引。
“咦?怎么有个瓷娃娃?方才我为二公子铺床时分明没有的。”
侍女指着床上的瓷娃娃,疑惑地看向慕柳和落卿二人。
慕柳对上落卿的目光,连忙摇手解释:“这不是我的,我今日没买过瓷娃娃。”
落卿没回话,径直走至床边,伸手拾起白瓷娃娃打量了一番,转头看向不知所措的慕柳,随口问道:“你猜这次又是哪家小姐?”
她一边说着,一边毫不在意地松开手中的白瓷娃娃。
“落卿姑娘不可!”慕柳连忙冲上前堪堪接住掉落的白瓷娃娃,见手中瓷娃娃完好无损松了口气,解释道:“先前我听沈天师说过,中咒的瓷娃娃与人性命相通,我虽与他素不相识,可也不想白白毁了一条性命。”
“……”落卿静静听着他说,只觉得若是能见到宋漓,她非得问问他到底看中了这傻小子哪一点???
待慕柳完整表达自己的看法,落卿沉思后只问道;“你想如何处置?”
见落卿松了口,慕柳面上的紧张肉眼可见地消散,提议道:“我听说寺庙神佛专克邪祟妖物,不如我们将瓷娃娃送于庙中,日日听经念佛,定能助它脱离苦海。”
……也不是不行。
落卿从他手中拿过新妇子,转身出了屋。
天气寒凉,她却不爱回房间歇息,总是躺在青梅树上静静地望着天空,也不知在看什么。
落卿枕着手臂躺了许久,目光注意到紧挨她的另一树枝上的白衣女子,她撑起身子,一只脚悠闲地荡着,好奇地问着:
“你到底是哪家姑娘啊?”
白衣女子轻倚着树枝,衣裳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露出娇嫩的肌肤,白皙的手指顺着自己的脸颊轻轻滑过,一双含情目直勾勾地看着一袭玄衣的落卿,娇滴滴地开口:
“奴家是官人的新妇啊。”
“……”
难得多一次嘴……
落卿移开了视线。
夜色中却有另一男子忍俊不禁。
宋漓脸上泛着些许笑意看着落卿,可难得见她吃瘪啊。
落卿沉默了半晌,再次开口:
“你可记得你是谁?”
闻言,新妇子脸上的娇媚慢慢淡去,同那个白瓷娃娃一般,再无任何表情。
她木楞地缓缓摇头。
见落卿没说话,她脸上重新浮上方才的娇媚,含情脉脉地盯着落卿。
落卿看着她,许久,只说道:“下辈子别再看走眼了。”
说罢,她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见她离开,新妇子也急忙学着她的模样往下跳。
月色下,落卿脚尖一点,于空中搂过她腰肢,助她平安落地。
两人落地后,新妇子依旧是一双含情目望着她,落卿松开手,无奈地回了屋。
新妇子也提着裙摆小跑跟了上去。
次日清晨,沈舟一只脚刚迈入膳厅准备用早膳,就看见慕生一家人和落卿已经落座,原本落卿身旁他的座位也已经被一女子坐下,那女子还毫不避讳直勾勾地盯着……落卿!!!
“什么情况?”沈舟大步走到落卿身前,指着